“我答应!”
苏棲迟几乎是秒答。
她整个人都慌了。
要是真让这丫头把那些破事捅到楚巡面前,她苏棲迟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苏棲迟咬著牙,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苏沁雪的目的达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开出花来。
“嘻嘻。”
她笑嘻嘻地伸出手,在苏棲迟绷得紧紧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苏棲迟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她被自己的妹妹调戏了?
还被打了屁股?
苏沁雪则完全没把大姐那杀人般的视线放在心上。
她拍完之后,整个人趾高气昂,迈著胜利的步伐,走到了楚巡身边。
然后,一屁股坐下,紧紧挨著他。
楚巡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气氛不对。
那俩姐妹在门口嘀嘀咕咕,一个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现在小的这个过来了。
搞什么飞机?
他刚想问一句。
苏沁雪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对他眨眨眼。
苏棲迟从门口走过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楚巡盯著电视屏幕,频道从新闻跳到购物,又从购物跳到动物世界。
正好在播一群母狮围猎角马。
他默默换了台。
苏沁雪搂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侧脸蹭了蹭他的肩膀。
“你別紧张嘛。”
“我没紧张。”
“那你为什么换了十七个台了?”
楚巡把遥控器放下了。
苏棲迟没有凑过来,只是安静地坐在另一边,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没有像苏沁雪那样黏上来,但那种存在感,比黏上来还压人。
三个人就这么坐著。
电视里在播一档家庭调解节目,主持人正在劝一对婆媳和解。
楚巡盯著屏幕,一句话也不说。
苏沁雪倒是自来熟,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嘴巴一直没停。
苏棲迟在旁边听著,没插嘴。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缓缓画著圈,偶尔瞥一眼楚巡的侧脸。
虽然被苏沁雪拿捏了,虽然签了那个屈辱的“不平等条约”,但她並不急。
牌还没出完。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等楚巡知道真相,所有的排位都会重新洗牌。
在那之前,跟苏沁雪维持这个脆弱的和平协议就好。
反正也不亏。
小丫头要的是名分,她要的是时间。
各取所需罢了。
三个人就这么从中午聊到了下午,又从下午聊到了傍晚。
苏沁雪中间去厨房做了一次水果拼盘,端上来的时候,楚巡发现盘子里的草莓被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他装作没看见。
苏棲迟也装作没看见。
苏沁雪自己倒是看得很满意,拍了张照发到了家族群里。
群里立刻炸了。
四姐苏幼烟秒回:这谁摆的,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