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林朵朵无奈地喊他名字。
“行,听你的。”沈衡立刻投降,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要是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別硬撑。”
楼下传来了喧闹声。
阿努鹏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哎哎哎,那个花篮摆正点!这可是空运过来的鬱金香,碰坏一朵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紧接著是李文琪嫌弃的声音:“你能不能別像个包工头一样?今天你是伴郎,把领带给我系好了!”
林朵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衡直起身,帮她理了理头纱:“下去吧,客人都到了。”
婚礼现场设在悬崖边的草坪上,脚下就是湛蓝的爱琴海。
宾客名单並不长,但每一个名字拿出来,都足以让东南亚乃至全球商界震三震。
林霄翰穿著一身西装,正跟几个老友寒暄,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奶奶坐在轮椅上,穿著一身暗红色的中式旗袍,精神矍鑠,正拉著婶婶指点远处的风景。伊莲娜夫妇也从莫拉维亚赶了过来,素帕尼姨妈正陪她聊天。
这时,一阵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那塔辛总理在几名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现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一瞬。
沈衡现在和那塔辛之间的关係,外界一直眾说纷紜。
沈衡牵著林朵朵的手迎了上去。
“总理阁下。”沈衡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那塔辛看著眼前这对璧人,尤其是看到沈衡身边那个温婉却坚定的东方女孩时,眼神复杂。
“沈先生,沈太太,新婚快乐。”那塔辛示意助手递上礼物,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紫檀木礼盒,“一点心意。”
沈衡接过:“多谢。”
那塔辛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朵朵身上,声音低了几分:“另外……关於达娜之前的不懂事,我替她向二位道歉。她被我惯坏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二位面前。”
这是一个极重的承诺,也是一份迟来的歉意。
达娜当初的羞辱和谋害,虽然未遂,但这根刺一直横在沈衡心里。那塔辛作为一国总理,能当眾说出这番话,给足了沈衡面子。
沈衡脸上的冷意散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林朵朵。
林朵朵大方地笑了笑:“总理阁下言重了,今天是好日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塔辛鬆了口气,深深看了林朵朵一眼。这个女孩,確实配得上沈衡。
“好了好了,吉时到了!”
阿努鹏急匆匆地跑过来,李文琪跟在他后面,穿著淡粉色的伴娘服,妆容精致,手里还拿著捧花。
“沈老板,朵朵,快去准备,音乐要响了!”李文琪兴奋得脸颊通红。
阿努鹏看了李文琪一眼,小声嘀咕:“你慢点跑,高跟鞋那么高。”
“闭嘴吧你。”李文琪瞪他,顺手帮他把歪掉的领结正了正,“今天给我精神点,別给沈老板丟人。”
阿努鹏嘿嘿一笑,趁人不注意,在李文琪手上捏了一把:“放心,为了咱俩以后的婚礼练手呢。”
李文琪脸一红,踩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