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乱来!贺少衍!你再过来我要喊人了!”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警告,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颤抖,试图用这种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来阻止那个已经彻底发了疯的男人。
“喊人?”
贺少衍看著那个慌不择路想要逃跑的小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气乐了。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猎物。
“叶清梔,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想跟我玩这一套欲擒故纵是吧?”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突然动了。
他就那样轻轻鬆鬆地迈了两步,长臂一伸,像捞小鸡崽子一样直接从后面拦腰將刚刚跑到门口的叶清梔给捞了回来。
“啊——放开我!”
叶清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毫不留情地丟向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砰”的一声闷响。
柔软的席梦思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床架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叶清梔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挣扎著爬起来,一道沉重滚烫的身躯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將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床上,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唔——”
还没等她开口求饶,男人那滚烫炽热的吻便像是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亲了几口,带著一股子急切发泄的狠劲儿,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和欲望全都一次性討回来。
粗糲的胡茬蹭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让她几欲窒息。
“躲什么?嗯?”
贺少衍稍稍解了点癮头,这才稍微抬起头来。他双手撑在叶清梔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这个髮丝凌乱、眼含泪光的女人,眼底那团火烧得越发旺盛。
他喘著粗气,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狂狷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砂砾:“既然你想玩刺激的,那老子就陪你玩。你叫吧,这房子隔音好得很,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说著,一只大手顺著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所到之处点火燎原,语气里带著几分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乖乖的,老子还能稍微温柔点。你要是非得跟我劲儿劲儿的,那你下午要是没力气去学校上课,可別怪老子没提醒你。”
叶清梔死死咬著嘴唇,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看著上方这个男人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欲色的眼眸,看著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那一滴顺著鬢角滑落的汗珠,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憋疯了。
这一遭,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叶清梔那颗一直高悬著的心终於无奈地沉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谈判,声音软了几分,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
“贺少衍……咱们商量一下行不行?”
她伸出手轻轻抵在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他:“现在是大白天,窗帘都没拉严实……我不喜欢白天做这种事,太羞人了……咱们晚上吧?等晚上……”
“晚上?”
贺少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被气笑了。
他一把攥住那只抵在胸前的小手,用力按在头顶的枕头上,俯下身逼视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叶清梔,你当我是傻子好糊弄是吧?晚上?晚上那小兔崽子放学回来,还得吃饭还得做作业还得让你讲故事哄睡觉,到时候咱们还有时间吗?”
一想到那个总是霸占著媳妇不放的儿子,贺少衍心里头那股子酸火就噌噌往上冒。
“就因为那个小兔崽子,老子都当了多少天和尚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晚上?”
他说著,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且具有攻击性,像是为了惩罚她的推脱,猛地低下头,张嘴在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狠狠啃了一口。
“嘶——”
叶清梔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子猛地一颤。
那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標记自己的领地,牙齿磕碰在骨头上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叶清梔,你別想躲。”
贺少衍鬆开嘴,看著那雪白肌肤上留下的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满意地眯了眯眼,声音暗哑得有些嚇人:“就今天,就现在。你要是敢不专心,老子弄死你。”
说完,他再也没给叶清梔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低头封住了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