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就这么死死地盯著於莉,目光炙热又带著侵略,全方位无死角视觉攻击,直看得於莉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地往何雨水边上靠了靠,眉头蹙起,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厌恶感。
何雨水立刻察觉,往前一步挡在於莉身前,“阎解成!你干什么呢?大白天有这么盯著人家大姑娘看的吗?还懂不懂规矩了?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在何雨水的呵斥下,阎解成总算是回过了神。一看死对头家里的丫头片子敢打断自己好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何雨水,你的家教呢?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大了那么多岁,一句哥都不叫,直接连名带姓的,像话吗?你们老何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呸!”何雨水才不吃他这套,小脸上满是鄙夷,“臭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家早就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了,跟你这种人讲什么家教?你也配!於莉姐,海棠,我们走,不用理这种烂人。”一手拽著於莉,转身就往中院走去,“於莉姐,不用理他。他家是右牌,黑五类,以后看到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右牌?黑五类?”於莉闻言,脚步更快了几分。她家是穷,可却是清清白白人家,是万万不能让这种臭狗屎沾染上的。再加上刚才阎解成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心中更是嫌弃万分。
“於莉,她叫於莉。。。”阎解成丝毫没理会何雨水的贬损,只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嘴里喃喃念著,眼神越发痴狂。自从这人断了腿后,性格就变得阴鬱偏执起来。今天骤然见到於莉,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就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劈开了他心底积压已久的灰暗,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正在心中疯狂滋长。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得到她。。。”阎解成看著三个女孩消失在廊道的背影,眼神阴鷙。拄著拐杖,慢慢跟了上去。他是打定了主意,今天决不罢休,一定要知道这於莉的出处。
中院何家正房,何雨柱跟许大茂此时已经在灶台边忙得热火朝天了。何雨水人还没进屋就嚷开了,“哥!大茂哥!客人来啦!”
何雨柱繫著围裙从屋里出来,目光扫过於莉和於海棠,脸上露出笑容,都是上一世的老熟人了。於海棠自不必说,上一世和自己至少也是有缘无分,最后被许大茂这个混蛋给搅黄了。
这於莉更是没的说啊,比起她的妹妹来说更加漂亮出眾,为人也是干练精明。只是后来在阎家待的时间太长了,沾染上了全身的算计,格局就变得不是那么大气,也限制了夫妻俩后期的发展。到了后来,和阎解成好像也一直要不了孩子,最后没办法从阎解放的孩子里过继了一个,这也算是绝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世这四合院好多绝户的。
许大茂此时却是眼睛都直了。之前何雨柱跟他提过介绍对象的事,嘴上应著,心里其实挺不以为然。他爹许富贵私下跟他透过气,让他稳著点,家里正想办法跟娄家搭线呢。
娄半城的千金娄小娥他见过几回,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漂亮又有气质。娶了她,等於抱上了一座金山,还能借著娄家旧日的关係网往上爬。他许大茂自认是有大志向的,哪能隨便找个普通姑娘?今天过来,纯粹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打算走个过场应付一下。
可现在看到面前这姑娘,这也不比娄小娥差啊!关键这可是现成的。娄家那边鬼知道能不能成呢?看老爹的意思,要自己还等个一两年。去他娘的,等两年黄花菜都凉了!万一那边不成,这边也错过了,不是一场空?这么漂亮的姑娘,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感谢柱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这於莉我要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我!
何雨柱看他那副呆样,抬手就照后脑勺拍了一下,“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的把客人迎进去!”
许大茂如梦初醒,立刻满脸殷勤,“对对对,瞧我!两位妹妹进屋,快坐!”把人迎进屋里,一边招呼著,一边把早就准备好的各式糖果、花生瓜子、点心都给摆了上来。目光却一直在偷偷瞄著於莉,越看越是喜欢,把於莉看的脸都红了——知道这个就是今日相看的对象,心下更是害羞起来。
而此时,月亮门边上还有西厢房窗边有两道充满怨毒的目光,死死射来,一刻都没有撤走。
月亮门边上的自然是阎解成,从对话中已经预感到,今天这於莉过来八成就是相亲的,目標不是何雨柱就是许大茂。此时更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一副夺妻之恨的样子,“傻柱,许大茂,你们敢坏老子的好事。。。等著瞧!”
而贾家窗前的秦淮茹也是如此。前面因为何家传出来的菜香,已经让小太监棒梗闹过一阵了。只不过这么一个太监儿子,不但贾东旭不喜欢,连秦淮茹现在也是失去了爱心,当做累赘一般的存在。一顿夫妻混合双打下来,小太监立马老实了。
“该死的傻柱,你还想找对象?做梦去吧!来一个,老娘搅黄一个。你的下场只能是绝户,何家的房子和钱只能是我贾家的!”毒妇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点精神失常了。没办法,自从李怀德的事后,她就被调到了清洁队。
李怀德的老婆第二天就衝到了后勤科科长那,要求清洁队对秦淮茹特殊关照。这科长也是她老爹一系的,哪敢不遵法旨?因此秦淮茹过的什么日子就可想而知了。最脏最累的厕所活就交给了她,搞得现在不是她嫌弃贾东旭了,是每次回来贾东旭都受不了她身上一股味,根本提不起兴趣。就这样的环境下,秦淮茹没疯已经是心理异常强大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把宋丽带到这个院子来,导致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何雨柱这边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今天邀请於莉过来,又在自己家吃饭,其实也有其一个小的恶作剧心思在里面。他判断院里人,尤其是贾家那边,八成会当做是自己在相亲,就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前世那种半路破坏相亲的场面再次上演。日子太过无聊,娱乐生活太过贫乏,他的大逼斗也有点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