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巔,云蒸霞蔚。
隨著圣阶极品灵脉的植入,整座山峰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稀疏的紫竹林此刻鬱鬱葱葱,每一节竹身都流淌著紫莹莹的光华,那是灵气凝结成露的徵兆。
苏夜负手而立,感受著脚下大地传来的欢愉震动,微微頷首。
“这才像个样子。”
他轻声自语,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身后,叶倾城与姜怜月两女早已收起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此刻正如同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垂首侍立。
只是那眼神交匯间,依旧火花四溅。
“想受罚?”
苏夜转过身,目光在两个徒弟身上扫过,似笑非笑。
两女身躯微微一颤,既有些畏惧,眼底深处却又藏著一丝莫名其妙的期待。
特別是姜怜月,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脸颊緋红,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既知错,那便要罚。”
苏夜大袖一挥,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怜月。”
“徒儿在!”
姜怜月立刻上前一步,红裙飞扬,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师尊想怎么罚徒儿?是用鞭子,还是……”
“闭嘴。”
苏夜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爆栗。
“哎哟!”
姜怜月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看著苏夜。
“你的修罗战体虽然霸道,但刚才在问道台上,你动用了上古真血,如今体內煞气虚浮,根基不稳。”
苏夜收敛笑容,指了指后山方向,“去后山寒潭,借著那里的万年玄冰之气,將体內躁动的煞气彻底压下去。”
“没有为师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一番话,虽然严厉,却透著满满的关切。
姜怜月原本还有些不情愿,想赖在师尊身边。
但听到苏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身体的隱患,心中不禁一暖。
原来师尊一直都在关注著自己。
“可是……”
姜怜月眼珠子一转,瞥了一旁的叶倾城一眼,有些不甘心,“那大师姐呢?她也动手了,她不用去受罚吗?”
凭什么把我自己支走?
这分明是给大师姐创造独处的机会啊!
叶倾城闻言,下巴微微扬起,清冷的容顏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得意。
她抱剑而立,根本不屑於和这只红毛丫头爭辩。
苏夜淡淡道:“你师姐剑心通明,那一剑虽强,却並未伤及本源。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倾城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本座还有些关於剑道上的感悟,需要单独考校考校她。”
考校!
单独!
这两个词一出,姜怜月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蔫了。
完了。
这下真的被偷家了。
“是……徒儿遵命。”
姜怜月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师命难违,再加上苏夜此刻半圣境的威严隱隱散发,她也不敢造次。
她一步三回头,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说“师尊你偏心”,最终还是化作一道红光,不情不愿地朝著后山寒潭飞去。
看著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苏夜这才收回目光。
耳根子终於清净了。
这丫头修的是修罗道,性子太烈,若是不让她去冷静冷静,今晚这紫竹峰怕是別想安寧。
“师尊。”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叶倾城上前半步,那双平日里若万载寒冰般的眸子,此刻却亮晶晶的,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灼热。
“师妹已经去受罚了。”
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徒儿……”
苏夜看著眼前这个大徒弟。
一袭九天流云裙勾勒出她曼妙绝伦的身姿,气质清冷如仙,却又在他面前极力展现著柔顺。
这就是太初圣地无数男弟子梦寐以求的高冷女神。
但在他这里,只是个求夸奖的小徒弟罢了。
“你隨我来。”
苏夜没有多言,转身朝著峰顶那座最为宏伟的紫竹寢宫走去。
叶倾城心臟猛地一跳。
寢宫!
师尊竟然直接带我去寢宫?
不是在大殿,也不是在演武场,而是那充满了师尊气息的私人领地?
难道说……
三师妹柳如烟之前得到的“特殊指点”,今日终於要轮到自己了吗?
叶倾城握剑的手微微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迈著有些僵硬的步子,紧紧跟在苏夜身后。
……
紫竹寢宫。
这里是苏夜的居所,平日里除了几个亲传弟子,外人绝不可踏入半步。
推开那扇雕刻著繁复道纹的紫金竹门,一股清幽淡雅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宫殿內布置得极为雅致。
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地面铺著暖玉,墙上掛著几幅蕴含道韵的山水画,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云床,上面铺著不知名妖兽的柔软皮毛。
苏夜走进殿內,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瞬间鬆懈下来。
他隨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將那件象徵著峰主威严的紫金长袍脱下,隨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雪白內衫,更显身形修长,风姿如玉。
“呼……”
苏夜长长吐出一口气,直接走到云床边,毫无形象地瘫坐了上去。
“这一天天的,又是打架又是装……咳,又是撑场面,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颈,一脸慵懒。
叶倾城站在殿中央,看著眼前这一幕,有些手足无措。
师尊这副毫无防备、慵懒隨性的模样,若是让外人看见,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但也正是这副模样,却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师尊……”
叶倾城咬了咬红唇,声音有些乾涩,“您说的……奖励……”
她心中小鹿乱撞。
是不是要脱衣服?
还是先运功?
或者直接……双修?
虽然她一心向剑,但这並不代表她不懂男女之事。
尤其是面对这个从小將她养大、亦师亦父、丰神俊朗的男人,她那颗天生剑心早就乱得一塌糊涂了。
苏夜半眯著眼,看著在那胡思乱想的大徒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想哪去了?
不过,逗逗她倒也有趣。
“倾城啊。”
苏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叶倾城身子一僵,隨即如提线木偶般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直到走到云床边,闻著苏夜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师尊……徒儿准备好了。”
叶倾城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哪怕此刻让她为了师尊去死,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这种事?
然而。
预想中的温热触碰並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