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看著那只在自己腰间游走、越来越放肆的小手,眼角微微抽搐。
借身子?
用一用?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丫头,感情是把自己当成了修行的鼎炉,当成了她突破元婴的工具人啊!
若是换做百年前,那个只会苦修的苏夜,恐怕早已一巴掌將这大逆不道的徒弟拍飞出去,罚去思过崖面壁十年。
但现在的苏夜,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反手一扣,快如闪电。
瞬间便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柔夷,而后顺势一拉。
“呀——!”
柳如烟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苏夜翻身压在了身下。
云床微陷。
四目相对。
苏夜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蛋,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有星河倒转,又似有火焰在跳动。
“想要借为师的身子?”
苏夜的声音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夹杂著几分令人心颤的磁性。
“柳如烟,你胆子不小。”
柳如烟虽然被压制住,但眼中却无半点惧色。
相反,她那双桃花眼中,波光瀲灩,媚意更甚,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却又充满了挑衅的诱惑。
“师尊……徒儿胆子小不小,您不是最清楚吗?”
“而且,只有师尊的纯阳之力,才能压制住徒儿体內的媚骨燥火。”
“若是师尊不肯……”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变得委屈巴巴,仿佛被拋弃的小猫。
“那徒儿恐怕就要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
“到时候,师尊可就没了我这么个贴心又漂亮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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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以退为进。
苏夜气乐了。
这哪里是走火入魔,分明是馋他的身子!
不过,这天魔幻音诀配合她那半步元婴的媚骨,確实有些门道。
若非他是圣人五重天,道心通透,恐怕只需一眼,就要沦陷在这温柔乡里。
“想拿为师当炉鼎?”
苏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承受得住为师的『怒火』了。”
柳如烟娇躯一颤,隨后便是狂喜。
她伸出藕臂,环住了苏夜的脖颈,吐气如兰:
“请师尊……狠狠责罚。”
……
这一夜,紫竹峰的寢宫內,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隔音结界。
但那偶尔泄露出的几丝道韵波动,却让整个偏殿的灵气都变得躁动不安。
烛火摇曳,红浪翻滚。
苏夜虽然平日里懒散,但动起真格来,那是半点不含糊。
既是“惩罚”逆徒,自然要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那是圣人级別的精纯灵力!
“唔……”
她卡了许久的瓶颈,在那股霸道的纯阳之力面前,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金丹震颤,丹火燎原。
原本坚硬无比的金丹外壳,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而在那裂纹之中,一个与柳如烟有著七分相似,却更加精致、更加神圣的婴儿虚影,正在缓缓孕育。
那是元婴!
修仙者,炼气筑基,金丹化婴。
一旦跨过这道坎,便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寿元千载,可御气九天!
……
翌日。
晨曦微露,东方泛起鱼肚白。
紫竹峰的清晨,向来是寧静而祥和的。
云雾繚绕在青翠的竹林间,灵鹤在云海中穿梭,发出清脆的鹤鸣。
然而今日,这份寧静被彻底打破。
轰隆隆——!
毫无徵兆的。
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突然暗了下来。
大片大片的乌云,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拽了过来,疯狂地在紫竹峰上空匯聚。
黑云压城城欲摧。
那云层厚重得让人窒息,其中更有紫色的雷蛇在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一股毁天灭地的压抑气息,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
太初圣地內,无数道目光被惊动。
执法堂大殿。
正在闭目养神的执法长老霍然起身,目光穿透大殿,看向紫竹峰的方向,脸色大变。
“这是……元婴雷劫?!”
“看这声势,怎么比寻常化神境的雷劫还要恐怖?”
炼丹峰。
正在炼製一炉玄阶丹药的峰主手一抖,炉火失控,一炉好丹瞬间化为灰烬。
但他顾不得心疼,身形一闪,出现在峰顶。
“紫竹峰的方向?”
“又是苏夜那个变態?”
“不对……这气息虽然强横,但略显稚嫩,不像是苏夜,倒像是他的弟子。”
“莫非是……柳如烟那个丫头?”
太初圣地主峰。
南宫薇一袭红衣胜火,赤足站在大殿之巔。
风吹动她的衣摆,露出如雪般白皙的脚踝。
她那双美眸中,倒映著远处紫竹峰上空的雷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师弟啊师弟,你总是能给师姐惊喜。”
“小如烟卡在瓶颈那么久,怎么你一回来,过了一夜就要突破了?”
“看来昨晚……你这做师父的,可是没少出力呢。”
她轻笑一声,眼神中带著几分揶揄,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
紫竹峰,寢宫外。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是怎么回事?”
涂山雅雅抱著那把苏夜还没来得及送她的扫帚(其实是她自己找来扫地表忠心的),一脸惊恐地看著天空。
身为妖族,对天雷有著本能的畏惧。
那厚重的云层中,仿佛有一只天道之眼,正在冷冷地注视著下方。
“是三师姐。”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叶倾城背负古剑,一袭白衣胜雪,站在竹林之巔。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三师姐要碎丹成婴了。”
“只是这雷劫……似乎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