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疼……”
叶倾城低呼一声,眉头微蹙,那双桃花眼中顿时泛起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若是换做平时,苏夜定会心软。
但此刻。
在那龙髓涎的药力加持下,这副娇柔的模样,反而成了一种最猛烈的催化剂。
“疼?”
苏夜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这点疼算什么?”
“你给为师喝下那种东西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叶倾城身子轻颤,感受到苏夜身上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高温,俏脸瞬间红透了。
她不再装傻,而是抬起眸子,直视著苏夜那赤红的双眼。
眼中的惊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加掩饰的爱意与挑衅。
“徒儿想过。”
叶倾城轻启红唇,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徒儿想看到的,就是师尊现在的样子。”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
“而是一个……属於我的男人。”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夜心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属於你的男人?
好!
很好!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逆徒!”
苏夜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红唇。
这一次。
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狂风暴雨!
是攻城略地!
苏夜的吻霸道而凶狠,仿佛要將这百年来的压抑,將这几个时辰的折磨,全部宣泄在这个吻中。
“唔……”
叶倾城瞪大了眼睛,隨即闭上双眼,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她的双手虽然被禁錮,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去。
混沌剑胚在颤鸣。
至尊骨在咆哮。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力量,在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寢宫內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苏夜鬆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在那冰凉的鮫纱上游走。
掌心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战慄。
“师尊……”
叶倾城意乱情迷,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叫夫君!”
苏夜含住她那精巧的耳垂,恶狠狠地命令道。
叶倾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著极大的满足。
“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苏夜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师徒界限,都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去他妈的圣地规矩!
去他妈的世俗眼光!
老子养了二十年的白菜,今日就要自己拱了!
“倾城,这是你自找的。”
苏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那绝美的女子,声音低沉得可怕。
“既然招惹了为师,那这一辈子,你都別想逃了。”
叶倾城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苏夜的脖子,如同蔓藤缠绕大树。
她笑靨如花,美得惊心动魄。
“徒儿……从未想过要逃。”
“请师尊……责罚。”
这一句“请师尊责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锦声响起。
那件价值连城的冰蓝鮫纱睡裙,在圣人境的恐怖力量下,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蝴蝶。
雪肤,花貌。
那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夜眼前。
九品冰灵根带来的寒气,与苏夜体內的热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苏夜大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听雨轩。
这结界之强,哪怕是大帝亲临,一时半刻也休想窥探分毫。
隨后的事情。
便是真正的阴阳交匯,龙凤和鸣。
……
这一夜。
紫竹峰的后山,狂风大作,雷鸣电闪。
那是阴阳大道交织產生的异象。
这一夜。
听雨轩內的那张锦榻,摇晃了整整一夜。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狂乱。
从叶倾城的挑衅,到后来的求饶。
“师尊……徒儿错了……真的不行了……”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这《阴阳和合大悲赋》,今日若不修练至大圆满,谁也別想下床!”
龙髓涎的药力,配合著双修功法的运转,让两人的修为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苏夜体內,圣人六重天的瓶颈,在这股阴阳之力的衝击下,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而叶倾城更是受益匪浅。
作为承受方,苏夜那磅礴精纯的圣人元阳,对於化神境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大补之药。
……
翌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了一片狼藉的房间內。
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锦榻之上。
苏夜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双眸子,神光內敛,比之昨日更加深邃,隱隱透著一股大道的韵味。
体內的燥热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通透。
圣人七重天!
仅仅一夜,在龙髓涎与双修功法的双重作用下,他竟然再度突破了一重天!
“呼……”
苏夜长吐一口浊气,低头看向怀中。
叶倾城正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著昨夜欢愉后的红晕。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印,那是苏夜昨晚留下的“杰作”。
看著这一幕,苏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他轻轻伸出手,將叶倾城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叶倾城嚶嚀一声,缓缓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美眸。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苏夜时,她先是一愣,隨即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一次。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大师姐,终於知道害羞了。
她惊呼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羞红的耳朵在外面。
“师尊……你……你欺负人!”
被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带著几分娇羞,几分撒娇。
苏夜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把扯下被子,露出叶倾城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欺负人?”
苏夜挑了挑眉,恢復了往日那副师尊的威严,虽然此刻两人都未著寸缕。
“昨晚是谁说『请师尊责罚』的?”
“又是谁一直喊著『还要』的?”
“呀!不许说!”
叶倾城羞愤欲死,伸出小手就要去捂苏夜的嘴。
苏夜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倾城。”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嗯?”叶倾城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以后……”
苏夜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再给为师喝那种奇奇怪怪的汤了。”
“若是想要……”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直接说便是,为师……隨叫隨到。”
叶倾城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和师尊之间,再无隔阂。
“嗯,徒儿遵命。”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隨即眼珠子一转,那股子狡黠劲儿又上来了。
“不过师尊……”
叶倾城伸出手指,在苏夜胸膛上画著圈圈。
“徒儿现在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