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礼忙里忙外地收拾著东西。
他手里扫把往地上一扔,“我不干啦,不干啦!”
常羲和正在吃糖的希希虎躯一震。
“你咋了,陆哥哥?”
陆闻礼大吐苦水,“凭什么三个人,就我一个苦力?”
“她是小孩,”常羲指了下希希,隨后指向自己,“我是你师父,你让师父干活,倒反天罡。”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录节目,我想出去,”陆闻礼受不了了。
这一段时间除了训练,他都多久没看到人了。
“不就明天吗,你经纪人没跟你说?唬谁呢。”
常羲才不吃他这一套,这小子屁股一撅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陆闻礼情绪一下就截止了,“我,我演一下不行啊,师父你都打断我情绪了!”
常羲闭了闭眼,“造孽啊。”
她收了个什么玩意?
这次的节目在一个度假山庄进行。
按照导演给的地址,节目组的车接上常羲就出发了。
【来嘍来嘍!】
导演神秘一笑,这次节目一定万无一失,他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到了,”司机停下车。
师徒两个一左一右,一起下车。
忽然,脚下踩著湿软的触感,仿佛还有轻微的水声。
两人齐齐抬头,低头,抬头,再低头。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就知道导演没安好心。】
【怎么办,这师徒两个的表情好搞笑啊。】
陆闻礼呆滯了,“师父,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应该是隔壁漂亮国的综艺。”
“什么综艺?”
“荒野求生纪录片,”常羲把脚从泥地里拔出来,“这还拍什么拍,走人!”
【常羲什么咖位啊,耍大牌。】
【有牌可耍吗,別人都能接受就她不行。】
【前面讲话太难听了吧,正常人只看到这个环境,还不能有点情绪?】
【换了我都要怀疑自己被拐卖了。】
【笑死了,一群两千八,心疼人家二零八的。】
【这一期怎么这么多神经病?】
【我们陛下也是好起来了,都有黑粉了。】
【陛下是谁?】
【常羲=月亮,女王陛下=陛下,简称月亮女王,再简称陛下!】
【真有才,也是让常羲真当上皇帝了。】
“违约金违约金!十倍违约金!”郝仁连忙大喊。
常羲爬回车上的动作一僵,默默挪了下来,最后认命地走到陆闻礼那边,把坐上车的徒弟薅下来。
莫名一眨眼就又踩在泥地里的陆闻礼呆愣,“师父,你要当叛徒?”
“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常羲义正言辞道:“徒儿啊,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咱仔细想想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吶。”
陆闻礼无语凝噎,“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被违约金给收买了。”
“知道就好,”常羲轻拍他左脸,“不用说出来,为师不要面子的吗?”
艰难走过泥地,他们进入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里面只是简单地布置了一下,家徒四壁,原来是个写实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