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缠绕丑娃全身,他失去所有法力,只能掉在地上。
一堆人围著他转来转去,看得妖怪心里发毛。
丑娃手腕上的银鐲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你想干什么?”丑娃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居然有些孩童的怯生生,可配上他一脸的皱纹怎么看怎么怪异。脸型幼態还带著婴儿肥,脸上却皱纹遍布。
怎么会有一张脸能用又老又小来形容?
“丑娃,”常羲叫他。
丑娃头一扭,不看她。
“丑娃,”常羲就走到另一边。
“哼!”
丑娃就是不看她。
“厨房没东西,泡麵將就一下吧,”霍东君端著泡麵走来。
“你饿不饿?我都饿了,这个可好吃了,”常羲从霍东君的手里接过泡麵,送到丑娃的面前,“真的不尝尝吗?真的不尝尝吗?”
丑娃本来骨气十足的,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丑娃鼻尖微动,眼神不自觉跟著泡麵移动。
“我放开你的手,先吃点东西,”常羲手指一勾,千丝铜钱往下滑,只绑住他的脚。
丑娃警惕著不敢动弹,直到常羲把泡麵推到他面前,才试探著接过,见常羲没有生气的跡象,他大快朵颐起来。
罈子圆滚滚的,他吃著不方便,不少汤汁顺著罈子边缘淌下来。
夏清梨默默用棍子推过来一包抽纸,她还是害怕不敢靠近。
大家都是又害怕又想看,既好奇又畏惧。
常羲抽出纸巾,轻轻擦掉罈子上的汤汁,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嗯,”丑娃来了个光碟行动,双手捧著一滴汤也不剩的泡麵桶还给她。
丑娃看著常羲给他擦身上的汤汁,眼里一片茫然,为什么会有人对他好呢?畜生怎么能得到人的爱护?
他默默往后缩,滑下去,缩进罈子里。
桌边只有一个圆滚滚的罈子。
常羲放出希希,“去吧,陪你朋友玩会。”
希希笑著点头,跑到丑娃的面前,敲了敲罈子。
丑娃踏出头来,见是希希,高兴得四肢立马就出来了。
“陆闻礼,走聊两句。嘉宾也来,导演也来。”
常羲的专属vj也跟了上来。
【这么神秘是要说什么?】
【看希希的样子,好像认识丑娃。】
二楼门一关,郝仁就忍不住问了,“常羲,下边那个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他不是妖怪。”
“是鬼吗?”陆闻礼话一出口,就先自己否定了,“鬼吃东西都是烧了的,他还能直接吃,肯定不是鬼。”
“是人?”霍东君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已经不是人了。”
【我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了无:已经不是人,说明他曾经是人,现在不是了,不是鬼,不是妖。】
【那是个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什么神兽?】
顾青枫眉头紧锁,“他是被人变成这样的?是什么术法?”
“是邪术,”常羲启唇,“封建社会曾经流行过一种迷信的祭祀,叫做採生折割。將健全的孩子杀害,取其器官,肢解身体,人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三魂之中,生魂会离体,就能採取生魂。”
夏清梨光是听著都站不稳了,手撑著墙壁,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是为了给那个神像供奉?”顾青枫想到了楼下的神像。
“是,”常羲点点头,“几百年前,荆楚一带曾经有过一桩血案,用无理的屠戮,经由巫师画法,供奉神明。
这个神还有个名字——云霄五岳神*,可驱使猖鬼,实现不劳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