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一个罪人的话,就让如沁怨恨我吧。”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顾青枫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没有人怪你,青黛这不是回来了吗,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家人还没通知常羲,就已经决定好了这一切。
而她本人,还在为了邹文静的事情忙活。
“来了,”夏清梨来楼下接他们,“他们已经在楼上了。”
常羲吩咐,“陆闻礼,你去新郎那边探探情况,打听为主,先不要动手。”
“o了,”陆闻礼带上墨镜,那股富少的紈絝劲就上来了。
休息室里,邹文静已经在试婚纱了。
常羲眨眨眼,这位邹小姐长得挺好看,眉目清秀,气质典雅,一看就是富家千金,优雅浑然天成。
好好的天鹅怎么就看上癩蛤蟆了呢?
“清梨,这是你朋友吧?你好,我叫邹文静,”她嘴角上扬,友好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常羲,”常羲回以一笑,轻轻回握。
一丝寒意,从邹文静的指尖传到她掌心。
邹文静讶异,“我知道你,你最近在热搜上出现的频率很高哦。”
她侧目嗔怪道:“清梨,我已经说过了。吴勇是好人,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找人来给我看有没有中邪,让吴勇知道了,得多难过啊。”
夏清梨无语凝噎,找不到话反驳,一反驳两人又得吵起来。
常羲適时插话,“邹小姐误会了。清梨找我来可不是挑拨你们夫妻感情的,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次找我,是希望我能给你们夫妻看看,做一个姻缘牌。
祝福你们日后和和美美。”
夏清梨忙不住点头,“对啊对啊。”
邹文静笑得羞怯,“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啊清梨,快坐,一起帮我看看婚纱。”
常羲两人落座。
她的目光落在邹文静左手手腕的红绳上,红绳溢出的缕缕阴气,缠绕在邹文静的脉搏上。
还真有猫腻。
另一边,陆闻礼也已经跟吴勇搭上话了。
“我是文静的朋友,陆家的,她让我来帮你看看西服,”陆闻礼握了握他的手,抬眸间瞥见了这人肩上的一只手,形如枯槁,动作起来还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只手缓缓攀上吴勇的肩,一双乌黑没有眼白的眼睛探了出来。
啊!
陆闻礼的脑袋里发出尖锐爆鸣,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你好,”吴勇友好一笑,招呼他来帮自己看西服款式,“你觉得这几件,哪件比较合適?”
陆闻礼不得不走近一些,同吴勇並肩看西服。
吴勇身后的人形怪物似有所感,扭过头来,缓慢凑近陆闻礼,在他脑袋边嗅来嗅去。
陆闻礼只觉得脖颈出凉风吹过,激起阵阵鸡皮疙瘩,不敢有丝毫动作,更不敢转头去看。他怕自己转头看见这怪物的脸,能被嚇得原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