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胡说什么!”夏清梨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这么丑又不要脸的男绿茶,“我什么时候推你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摔的!”
“夏清梨!”邹文静手腕红绳微光闪烁,她的眼底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对夏清梨的態度也没了耐心,“你太过分了!你这是在杀人你知道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你不配做我的朋友!”
“我恶毒?!”夏清梨指著自己,不敢相信邹文静能对她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她们认识快五年了,邹文静一句重话也没对她说过。
她气得手都在发抖,一时间气血上涌,说话也口无遮拦,“邹文静,你是煞笔吗?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这样的蠢货交朋友?”
邹文静气急,“那就绝交!”
“绝交就绝交,我怕你啊!”夏清梨气血上涌,恨恨道:“邹文静,你迟早有一点被这男人弄死,到时候別哭著来找我救你!”
她用尽力气踢了教楼梯扶手,脚指头钝痛,实在要面子,她一声也不吭,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邹文静看都没看她一眼,全身心关注著吴勇的情况,“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这家医院吴勇经常来,说什么也不要去大医院,就在这家小医院就诊。
“吴勇,要不我们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邹文静诚心提议。
“不用了,医生都说没什么大事,”吴勇柔声安慰她。
邹文静还是担心,“腿都断了,还没什么大事?你就是太善良了,清梨都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也不说。”
“没事的,”吴勇將她拉到自己身边,搂著宽慰,“清梨是你的朋友,我愿意將就她,只是这样子没法在婚礼上牵著你走了。
文静,我不想连累你,要不然我们婚礼取消吧。”
“不行!”邹文静斩钉截铁保证,“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清梨推下楼。我喜欢你,就算你的腿好不了,我们也要在一起。
不如把婚礼提前,办完婚礼,我们就安心去治疗。”
“真的?”吴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夏清梨气蒙了,直奔常羲家来。
常羲还没有完成夏清梨的这一单,暂时没接新客人。
只是霍东君上门来,他们刚坐下聊了两分钟。
“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手绳,”霍东君从口袋里掏出编好的红绳。
常羲接过一看,面上欢喜,“一模一样,还真让你找到能做的厂家了,真有你的。”
霍东君但笑不语,没有解释。
“常羲!”夏清梨嚎叫著走进屋,抓著她的胳膊就开始诉苦,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坐著的霍东君。
等她哭哭啼啼把事情讲清楚,常羲递上纸巾。
谁料,这人直接趴在她肩上痛哭,“哇~我们认识快五年了,她都没有跟我讲过一句重话,今天为了个丑绿茶,她要跟我绝交!
我再也不管她了!就算她回头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原谅她的!”
得,新买的衣服,脏了。
常羲咬了咬后槽牙,忍耐,忍耐,顾客是上帝。
忍耐个屁。
常羲把人推开,“那我们不管她了,你把钱给我结了,这一单就此结束。”
“嗯?那不行,”夏清梨抬起红肿的眼皮,“虽然绝交,但是人命关天,还是要救人的。”
“她的朋友就是你说的那个需要红绳的女生?”霍东君淡淡开口,试图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