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跃到了二楼的位置,抓住窗沿爬上去。
“中国功夫!”安德烈惊讶地张大嘴巴。
“大惊小怪,快去门口等著吧。”陆闻礼与有荣焉。
常羲跳进房间,没见到查理的身影,决定先去开门。
她刚接触到抵著门的柜子,身后冷风袭来。
常羲侧身躲开,那个柜子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爪痕。
她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孩子,黑色卫衣帽子遮盖了他的脸,那只裸露在外边的手,苍白不似常人,指甲尖锐。
“师父,师父你怎么样?”陆闻礼听见响声,急得拍门。
霍东君也问,“常羲,如果有事你就喊一声。”
“常羲,你说句话啊,”顾青枫显得有些焦急,嗓门不由自主变大。
受到惊嚇的男孩发狂,利爪直衝常羲的脖子而来。
常羲一脚將柜子踹得移位,“自己开门进来!”
她侧身,抓住孩子的手腕,往他背后一掰,牢牢地控制住男孩的动作。
“我靠!”
四人衝进来,就看见常羲押著男孩的动作。
常羲拉下男孩的帽子,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浮现在眾人眼前。
【白化病?】
【儿滴亲娘啊,这白得不像人了都!】
【难道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我觉得你真相了。】
“查理,你怎么了这是?”查安德烈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小男孩,好久没有见到弟弟,他变得跟自己记忆中大不相同了。
不敢相信,这白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男孩,是他那常年在太阳底下玩耍的弟弟。
“沈空明,来帮我按住他。”
沈空明接手,抓住男孩的手腕,让他无处可去。
常羲走到窗边,將所有的窗帘拉开。
阳光照射进屋子,將黑暗的房间照亮。
查理却像是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哀嚎中挣扎著,爆发的力气连沈空明这个成年男人都没按住。
他狼狈地寻找躲藏的地方,最后蜷缩在衣柜角落里,浑身颤抖,长衣长袍底下散发出肉烧焦的味道。
“查理!”安德烈很为弟弟担忧,衝上去安抚情绪,“哥哥在这,別怕!”
查理闻言抬起头来,眼睛红光一闪。
常羲快步上前,抓住安德烈的衣领往后一扔。
陆闻礼及时接住他,道:“別过去!”
常羲单手按住查理,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嘴里那两颗无比尖锐,堪比野兽的利齿,看得人心惊肉跳。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清!”
常羲在查理的眉心一点,查理的瞳孔逐渐由红色变为绿色。
“bist du ein engel?(你是天使吗?)”
“nein,ich bin ein toist.(不,我是道士。)”常羲轻轻点了下查理的脑门。
【常羲还会捷克语?】
【我们月亮女王无所不能!】
【为陛下欢呼~】
唐婉跟身边的顾弘文道:“小宝还会捷克语,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小宝的师父真的把她养得很好,对比之下我这个亲妈什么用都没有。”
“不要自责,”顾弘文揽著她的肩膀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
“你们在干什么?!”查尔斯夫妇惊慌失措赶来,一脸警惕地看著眾人。
安德烈解释,“爸爸妈妈,他们是帮弟弟驱邪的。”
“你弟弟是生病了,不需要驱邪,”罗纳德挥舞著手臂,要將他们赶出去。
“哪怕你的儿子就要死了也无所谓吗?”常羲看了看查尔斯夫人,直觉这个女人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