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別打她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她从小就被惯坏了,不懂事!
有什么冲我来!”
赵明诚连滚带爬地扑到楚南脚边,涕泪横流,死死抱住楚南的小腿,
像个无助的老农在祈求地主开恩。
这位昔日光鲜亮丽的掌握財富和权力的男人,在绝对的力量和生存压力面前,
尊严早已碎了一地。
看著父亲这副卑躬屈膝、毫无骨气的模样,赵若曦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对楚南的恐惧,
瞬间被更大的屈辱和怒火淹没!她寧愿被楚南活活打死,
也不想看到这个无能又愚蠢的男人用这种方式“保护”她!
他除了靠著祖上积累的財富挥霍、玩弄女人、
在她母亲去世后迫不及待娶小老婆之外,还会什么?!一无是处!
“够了!你们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道德!”
陆乘风看到赵若曦那张精致脸蛋满是痛苦,
他,终於忍不住嘶吼出声!
曾几何时,他也是个衣著得体、谈吐风趣、受学生欢迎的大学讲师!
都是这该死的求生游戏让他变得如此狼狈!
他咬牙衝上前,想拉开楚南。
“是陆乘风这傢伙?”赵若曦透过朦朧的泪眼,认出了这个曾经在学校里以温和斯文著称的讲师。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鬍子拉碴,眼神颓丧,身上还带著伤……
陆乘风在学校里算是老好人,就是胆子有点小,
加上建模不错,长相斯文,挺多女老师和学生都挺喜欢他的,
最后他好像娶了一个模特美女。
看著陆乘风颓废的样子,
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师,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头髮都没了。
“陆乘风没揍你,你又皮痒了?你特么算哪根葱啊?敢管我南哥的事?”
方元甚至没等楚南发话,狞笑一声,
抬脚就是一记狠辣的侧踹,精准地蹬在陆乘风的腰眼上!
“砰!”陆乘风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五臟六腑仿佛都错了位,惨叫一声,像只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
重重摔在几米开外,蜷缩著身体,痛苦地乾呕,再也爬不起来。
觉醒的绿色天赋的他,
在方元红色品质李逵和紫色品质天赋绿巨人的绝对力量面前,
如同纸糊的一般可笑。
陆乘风趴在地上,屈辱的泪水混合著灰尘糊了满脸,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
赵若曦已经疼的哭出来了,被楚南揍的她是真的又疼又难受,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都是她欺负別人,哪有人欺负她的份。
楚南招了招手让陈渔过来。
陈渔听话的走到了楚南身边,有些疑惑。
“陈渔,你觉得我该继续打她吗?”楚南很有兴趣侧头问道。
面对楚南的询问。
陈渔愣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別再打她了……”
楚南的动作停下了。
他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陈渔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带著不悦。
“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替她求情了?”
“我没有,是你问我的啊?我就隨口....”陈渔刚想解释。
楚南很反感別人违抗他的命令,或者和他唱反调。
甚至是不能和他思想同频。
一个团队,特別是在这个求生游戏中,他的领袖地位是不能被人撼动的。
“既然你心肠这么好,替她求请了。”楚南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那你就替她受著吧。”
他鬆开了踩著赵若曦的脚,但命令却更加屈辱:
“你们两个,並排跪好。”
陈渔愣了一下,感情你是钓鱼执法啊?
你这男人有点狗啊。
我该回答,你把她往死里揍唄?
楚南似乎因为钓鱼执法成功,要给自己上一课?
她只好跪下,
赵若曦被打得浑身剧痛,根本跪不稳,身体摇晃著就要倒下。
陈渔伸手扶住了她。
两个美女,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並排跪在了楚南面前,
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赵若曦屈辱得浑身发抖,泪水混合著脸上的灰尘泥泞一片,
她从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竟然被如此对待。
楚南俯视著跪在脚下的陈渔,伸出手,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捏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毫无感情的眼睛。
“告诉我,陈渔,”楚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你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而且刚刚还想攻击我们的女人求情?嗯?”
他的指尖感受著陈渔颈动脉的剧烈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