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阵眼,便是封印镇天塔的大阵阵眼,只要能將其全部破坏,便可用口诀將镇天塔收服!
隨著礪剑台的崩毁,整座山峰,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嚓!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如蛛网般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山体……要塌了!
隨著礪剑台的崩毁,整座山峰,不,是整片剑冢所在的巨大山脉,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嚓!咔嚓!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以山顶为中心,如蛛网般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褚素锦瞳孔骤缩,惊得脸上毫无血色。
这混蛋疯了吗,竟然想把镇魔塔给打开?
与此同时。
剑冢外,南宫韵的洞府中。
南宫韵坐在主位上,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小心翼翼侍立,赫然是褚素锦的头號舔狗,王广!
气氛凝重无比。
王广等人自剑冢出来已有半日,第一时间便將剑冢的情况上报给了宗门。
这半日之內,他们已经被宗门高层轮番问了好几轮话。
此事牵扯到合欢宗臥底,更是有两名弟子失踪,没人敢有丝毫大意。
宗门甚至不惜动用了探查神魂的秘术,再三確认王广等人没有撒谎,这才作罢。
南宫韵作为秦尘身份的担保人,此刻的处境极为微妙,行动已然受到了限制。
但她毕竟是长老阁成员,身份尊贵,还是想办法將王广单独叫了过来,想再问些细节。
“王广,你再仔细回忆一下,秦尘下山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韵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广躬身答道:“启稟南宫长老,当时是那个叫郑寻的臥底先下山,秦尘立刻就追了过去。弟子现在想来,这两人恐怕早就认识,此次行动,定是他们二人里应外合!”
说完,似乎又想起秦尘在凌霄阁的身份乃是南宫韵的弟子,连忙又改口找补一番,“当然,魔道中人诡计多端,弟子相信,南宫长老当初定然也是被那贼子蒙蔽了。”
南宫韵不置可否,揉了揉眉心,又问:“素锦呢?她又是如何失踪的?”
王广立刻回道:“秦尘那贼子逃窜速度极快,还卑鄙地动用了阵盘阻拦我等。褚师妹心系宗门安危,不顾一切独自追了上去,从那之后……弟子便再也没见过他们二人的身影。”
说到这里,王广眼神闪烁,环顾了一下四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南宫韵淡淡道。
王广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南宫长老,弟子当时追击之时,隱约听到一句话……那秦尘和臥底的目的,似乎是要救出他们宗门被镇压的某个大人物。”
“什么?!”
南宫韵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美眸中满是骇然!
“他的目標是……镇魔塔?!”
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不不!”王广嚇了一跳,连忙否认,“弟子也只是隱约听到一句,当不得真!再者说,以他区区元婴境的实力,恐怕连接近镇魔塔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方才剑冢大阵开启,镇魔殿的长老已经亲自检查过了,镇魔塔这些日子並无任何异动。他们甚至派人深入剑冢內部,在镇魔塔附近查探了一圈,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
听到这番话,南宫韵才鬆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
咚!!!
一声钟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