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乾站在院中,身姿挺拔修长,眸光幽深的给自己点了支烟。
周茂然侧目看他一眼嘆了口气道。
“三哥,这女人怀孕总是要受点罪的,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赵锦乾低眸扫了一眼指间的猩红,也不知道是倒映出来的红,还是他的眸本来就红。
周茂然不由一惊,还以为是他看错了。
连忙推了推眼镜,一脸震惊。
“三哥,你这是……”
赵锦乾眸底暗红,他用力捻灭手中的烟,声音嘶哑。
“从我认定她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让她再受任何一点委屈。”
周茂然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们都知道两人的感情有多好。
也清楚他对苏沓的感情和在乎程度。
赵锦乾闭了闭眼,声音越发沙哑,像是隱忍。
“如果这次还是不能缓解她的孕反,我记得孕妇前三个月是可以做药……”
周茂然毕竟认识他这么久,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还是能猜出来的。
他脸色一变,连忙捂住耳朵,一脸惶恐道。
“誒,別別別,我不听你也別说,这事我可干不了,要是让伯父和小嫂子知道,我以后还怎么见他们?再说了,我是医生,责任是救死扶伤,你竟然让我……”
墮胎!
“我干不出来这事,我劝你最好也赶紧打消这个可怕的想法!”
说完周茂然就放下手,“我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我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他拔腿就溜,生怕会被他留下来强制干点什么糟心事。
真是疯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外加疯批大佬?
能为真爱放弃一切的设定?
周茂然越想越觉得可怕,甚至有些担心这东西会传染,连忙加快步伐,以至於最后他都不顾形象的小跑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在院子站了多久,他没办法看著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承受她最怕的痛。
一个那么怕扎针的矫情鬼,现在却在为他们的宝宝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些。
赵锦乾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他双手揣兜微微仰头。
却已经暗暗告诫自己,再也没有下一次。
不知究竟站了多久,久到苏家夫妻亲自將徐老爷子送了出来。
“锦乾?你怎么站在这啊?”
苏明山见到自家女婿不由问了一嘴。
赵锦乾这才转头看了过来,对几人点头。
“爸妈,老先生。”
虽然婚礼还没办,但两家人的感情都还不错,所以私下早就已经给了双方孩子改口费。
收了改口费那当然就要改口了。
“沓沓怎么样?”
徐老爷子捋了捋鬍鬚,似乎对自己的针灸医术很有信心。
“应该会有效果。”
闻言赵锦乾抬眸看了一眼庄园大门。
苏母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於是便笑道。
“刚才沓沓还在找你呢,你快进去陪她吧,徐叔我们送就行了。”
赵锦乾点头,“好,那辛苦爸妈了。”
“嗨,不辛苦,这算什么辛苦,只要沓沓好,都值得,你快进去陪她,找不你她又该闹了。”
是的,自从苏沓开始有孕吐反应后,她就更粘人了。
当然,她只粘赵锦乾一个。
如果有人来看她,她倒是会克制一下,但明眼人也都看的出来。
想到这里,苏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