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上电,果然和顾客描述的一致,画面扭曲的厉害,色块分布很不均匀。
这一部分整体换掉收费至少要30元左右,放在后世怎么也得大几百。
拆开外壳,陈全拿出放大镜对视频信號通道那块区域单独观察,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毛病。
味道上也没有焦糊味。
陈全单独对电容进行电压测试,很快锁定问题,电容耦合出了问题。
但见著来人衣著不俗,开口说道,“维修费30元,这一块都要换掉。”
“没问题,能修好就行。”男人爽利地数了三张大团结,递了过来。
陈全拿出螺丝刀,手下动作飞快,拆掉旧的模块,另一只手伸到柜子里,做了一番遮掩,从系统的配件商城里面交易了一块全新配件。
【交易成功,已扣除5元维修基金。】
换上新模块,拧好螺丝,电源接通,开关打开,『啪』,信號传来——
屏幕瞬间清晰,色彩鲜艷如初。
“嚯!厉害啊!”男人竖了个大拇指,“几分钟就起死回生了。”
夸完后,自觉抱著电视机转到了后面,不耽误陈全做生意。
陈全不动声色的把坏模块扔到了一旁的铁盒子里,上面的坏电容换掉,下次又能赚一笔。
当然如果男人要拿走旧配件也不是不可以,那得加钱,他自有一套旧配件是抵了维修费的说法。
做生意,脑子必须得活络。
你把旧的给我,还省了钱哩,这哪是奸商,这是积德的好事哩。
“小老板。”
一个穿著时髦格子大衣、烫著波浪卷的知性女人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她微笑著出示了证件,落落大方地说,“您好,我是《嘉定新声》的记者,庄新月。”她顿了顿,语气真诚地说:“您最近的经歷非常吸引我们,今天的报纸反响不错,所以想冒昧地问一下,能否再安排一次专访?”
“哦嗬,还採访啊。”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年轻男人抱怨道,“能不能给他带上头套。”
人群哄然大笑。
陈全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指著眼前排队的人群,说道,“这会怕是真抽不开身。”
“噫,这么好的宣传机会,他还拒绝哩。”
“大记者,既然他不接受,要不,你採访我,我也有技术。”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咧著嘴笑道
旁边立刻有人笑骂,“你个扒灰的老东西,你有个屁的技术。”
“……”
庄新月听到这么逆天的言论,一脸黑线,看向陈全继续说道,“没事,陈老板,我在旁边不影响您做生意,您修理东西的时候,我顺便问几句,这总没问题吧。”
“这样啊……也行。”陈全扭头向周伟说道,“给她搬把椅子。”
隨后看向人群说道,“都別愣著呀,下一个。”
“来了来了,”一个大姨举著收音机放在了柜檯上,她看向庄新月,“大记者,你等会拍照把我也拍进去唄,让我也上个报纸。”
庄新月被逗乐了,笑著点头,“行,您站这儿动別就好。”
她拿起相机走到门外,找好角度,咔嚓一声,將排队的长龙和那气派的陈三家电维修铜招牌一同纳入镜中。
大姨不满意咧,“誒?我还以为单独拍我呢?”
“哈哈哈”人群一阵爆笑。
陈全摇摇头,再次投入到了忙碌中。
庄新月则看准时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陈老板,冒昧问一下,您的电脑技术这么高超,方便透露是在哪里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