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甜甜笑起来,也回亲了她一下。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正厅,全程竟没人理会裴宴舟,成了背景板,被直接无视了。
裴宴舟也不介意,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舒画头上的兔子耳箍上,嘴角轻轻上扬。
舒画被裴母和裴慕语拉著坐在中间,糯糯挨著她坐,三个女人一台戏,聊得不亦乐乎。裴宴舟则独自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茶。还隔空和裴军举了个杯。
坐了会儿,裴宴舟放下茶杯,起身:“你们聊,我去做饭。”
这话一出,除了舒画,正厅里的其他三个人——裴母、裴父、裴慕语,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脸上写满了震惊。
裴慕语最先反应过来,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上下打量著自家弟弟:“你?做饭?裴宴舟,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母也瞪大眼睛,一脸狐疑加担忧:“你去学了?做的饭?能吃吗?不会把厨房点著吧?”不是她不相信儿子,实在是裴宴舟从小到大,別说做饭,厨房门朝哪边开估计都不清楚。裴家有的是佣人和厨师,哪需要他这个少爷亲自下厨?
舒画看著大家震惊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裴宴舟会做饭这件事,在家里居然是个秘密?他之前从来没展示过?那他是什么时候学的?
面对全家的质疑,裴宴舟淡定自若:“可以期待一下。”
裴父看著儿子沉稳的模样,倒是起了兴致。
他站起身,笑道:“行,那我去监督监督,顺便也做两个菜。庆祝我们的画画顺利转正。”他厨艺不错,是年轻时为了追求裴母特意学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能在眾多追求者脱颖而出的原因。
裴母一听,乐了:“那我们今晚可是有口福了,家里的两位大师都要下厨了。”
“是三位。”裴慕语也站起来,看向舒画,“画画,你喜欢奶油蛋糕还是巧克力蛋糕?我去做个蛋糕庆祝庆祝。”
舒画被这全家上阵的阵势弄得有些受宠若惊,说道:“我都喜欢的!姐姐做的肯定都好吃。”
“嗯。”裴慕语笑著,又问女儿,“糯糯想吃什么口味的小蛋糕呀?”
糯糯立刻举起小手:“草莓!草莓奶油小蛋糕好吃啦!”
裴慕语弯腰亲了亲女儿粉嘟嘟的脸蛋:“好,那就做草莓小蛋糕!”
三个“厨师”先后进了厨房,留下舒画、裴母和糯糯在客厅。裴母仔细端详著舒画,越看越喜欢。问了些最近的情况,又关心了下。
“画画啊,转正了,以后工作可能会更忙些。別太拼,身体最重要。宴舟那小子要是敢让你加班累著,你就告诉妈妈!”
舒画:“妈,您放心吧,宴舟他真的很照顾我的。工作我也很喜欢,不觉得累。”
“那就好。”裴母拍拍她的手,语气欣慰,“看到你们小两口好好的,妈妈就最高兴了。宴舟这孩子,以前性子冷,对什么都淡淡的,我们其实一直挺担心。现在好了,有了你,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会笑了,会关心人了,居然还会做饭了!”
说到这个,裴母又忍不住笑起来,眼里满是好奇:“画画,你跟妈妈说说,他真会做饭?什么时候学的?”
舒画脸微红,小声说:“嗯.…会的。他给我做过几次。至於什么时候学的…”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