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嗯…………”
那声音如猫挠一般,让江雪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內心不由得低语。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脑海中全是那晚王大器的模样。
“这个冤家…………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紧紧闭上眼,试图用修行压制体內的燥热,可那气息,却像是穿透了屏风,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好在许艷和王大器没多久,就结束了。
毕竟明早还要干活呢。
虽然对王大器来说,他有紫气,可以迅速恢復他的消耗,但许艷可不行。
把道侣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
…………
…………
第二天一早,王大器和许艷神清气爽地起床。
两个人每次结束,都觉通体舒泰,仿佛全身的窍穴都被打通了,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早啊,江师姐。”
王大器出门后,看到院子里的江雪柔,笑著打了个招呼。
江雪柔此刻正扶著栏杆,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神態幽怨得能滴出水来。
她昨晚听了半宿的动静,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又梦见自己在那个破屋里被王大器欺负。
结果这一宿折腾下来,比打了一场大仗还累。
王大器是个马虎性子,根本没在意江雪柔脸上的这些细节。
“那我就先走啦。”
告別了两人,王大器独自前往矿山入口。
许艷则留下来,跟隨內门弟子的队伍去巡视营地周边的阵眼。
矿山入口处,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已经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土腥气。
几个黑脸执事铁塔般矗立在洞口,面前堆放著小山般的玄铁镐。
进洞的弟子必须挨个经过一道名为搜灵阵的青色光幕。
“都给我记住,储物袋一律不准带入!一经发现,不仅没收財物,还要送去刑律堂领罚!!!”
“分发给你们的铁镐是特製的,能破开炫金矿外的岩层。不允许损毁,损毁一把,罚一灵石!听明白了吗?现在排队进去!”
“都记住咯,每天200公斤炫金,这炫金长这样……”
一名黑脸执事粗声粗气地吼著,指了指不远处堆著的一堆黄铜顏色,又夹杂著一些黑色砂石的矿石。
王大器接过一把沉甸甸的铁镐之后,在手上掂了掂,这铁镐重达五十斤!!!
若不是练气期的修士,普通人怕是挥两下就没力气了。
王大器正拎著铁镐排队入洞,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扭头看去,是一个脸庞白白净净,看起来颇为精明的男子。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瘦瘦高高、面相憨厚的青年。
“有事??”王大器警惕地打量著对方。
“嘿嘿,这位兄台,我看你就一个人,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炫金矿脉吧?”
白净男子压低声音,显得很热络,“这矿洞深邃复杂,一个人寻找矿脉无异於大海捞针。要不…………我们三个人合作如何??”
王大器眉梢一挑:“怎么个合作法??”
“咱们分头朝不同方向寻找矿源,谁要是先发现了成色好的富矿,就招呼一声,大家合力开採,最后平分。”
白净男子搓了搓手,“毕竟那每日两百公斤的任务量可不轻,万一运气不好分到废洞,一个人累死也挖不够数啊。但我们三个人合作,找到富矿的概率无疑要高许多,你说呢??”
王大器心思微动。
他第一次过来,对矿山的分布和挖矿方法,確实一窍不通。
有个熟悉门路的人带带,倒也不是坏事。
“行,我叫王大器。”
“嘿嘿,认识你,昨晚在住舍那里,你那一手『过肩摔』可是出了大风头,连姚武那种滚刀肉都被你收拾了。”
白净男子笑得更灿烂了,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伙伴,“我叫陈亮,这竹竿是我同乡,叫阿谷。咱们神兵峰的弟子,別的不敢说,挖矿的力气绝对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阿谷朝王大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那巨大的矿洞入口。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只有每隔一段距离点燃的长明石,散发著微弱的萤光,照亮里面道路。
“王兄,这外围的矿石早就被挖空了,咱们得往深处走。”陈亮轻车熟路地领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