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矿区交接点,走到了僻静处,陈亮和阿谷才算彻底放鬆了过来。
两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对著江雪柔千恩万谢。
“江师姐,今天要是没您,我们哥俩这辈子就毁在那姓姚的手里了!”陈亮声音都有些更咽。
“无妨,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我能帮你们这次,不代表每次都能帮你们。”江雪柔神色稍缓,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是是!”
两个人再次千恩万谢。
陈亮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江雪柔救他全是因为王大器。
他赶忙拉住王大器,语气诚恳道:“大器兄弟,啥也不说了,走,今天这酒算我们的,咱们去酒馆点最贵的灵食,哥俩得好好敬你和江师姐几杯!!!”
“对对对,得好好搓一顿压压惊!”阿谷也在一旁附和。
王大器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婉言拒绝道:“今天就算了吧,你们先回去歇著,我这儿……早就答应请江师姐和我道侣去外面搓一顿了,咱们哥们改日再聚。”
陈亮一脸羡慕:“那是那是,正事要紧。大器兄弟,那我们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明天矿洞见!”
两人识趣地离去。
王大器转过头,看著江雪柔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冷的俏脸,问道:“雪柔师姐,那溯灵盘真的能查出来???”
江雪柔摇了摇头:“不一定查得出来,要不然我就申请检查了。咱们赶紧回屋吧,艷艷怕是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由於这几日靠著碧水金瞳寻到了不少富矿,王大器腰包鼓了不少。
便大方地带著江雪柔和许艷来到了坊市中规模最大、装潢最奢华的醉仙楼。
席间,菜餚如流水般端上桌。
一盘闪烁著淡淡灵气的灵玉龙鲤,肉质晶莹剔透。
一盅采自极寒之地的雪岭神芝汤,香气扑鼻,光是闻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还有一盘极具嚼劲的金狮炙肉,入口即化,满是醇厚的灵力。
许艷和江雪柔原本有些矜持,不想喝酒。
毕竟在这鱼龙混杂的矿区坊市,醉酒容易误事。
“今儿个高兴,雪柔师姐刚才还替咱们出了口恶气,少喝一点这『桃花酿』,不碍事的,还能舒筋活络。”
王大器笑著给二女斟满。
盛情难却,二女终究是抿了几口。
这酒后劲儿不小。
片刻功夫,两朵红霞便飞上了两人的俏脸。
江雪柔那原本清冷如雪的气质,在酒意的微醺下,竟平添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娇憨与嫵媚。
…………
…………
回到阁楼时,夜色已深。
酒精的催化让屋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许艷今日月事刚好结束,整个人显得格外灵动。
她借著酒劲儿,在江雪柔略显呆滯的目光中,主动钻进了王大器的被窝,像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他怀里。
“你们,也不注意点的…………”
江雪柔嘀咕道。
眼前这一幕,让坐在旁边榻上准备打坐的江雪柔心乱如麻,哪里静得下心啊??
她看著两人亲昵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又有些莫名的燥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不行。
“雪柔……你要不要也过来…………咱们三个人挤挤,也暖和…………”
只穿著肚兜的许艷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迷离地发出了邀请。
“啊?不…………不行的!!”
江雪柔嚇了一跳,脸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连连摆手拒绝,声音细若蚊蝇。
“怕什么??你莫不是不好意思?”
许艷又借著酒意劝说了几句,甚至还调皮地挪了挪位置,给江雪柔让出了一块空位。
江雪柔心中虽然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但她自詡毕竟是冰清玉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