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影听罢,这才释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你呀,还是这副花花肠子。行了,去陪你的佳人吧,別让人家等久了。”
“哎,那我就先失陪一会儿。”
王大器拱了拱手,转过身,快步走向坐在一旁静静观赛的夏春莲。
刚一坐定,夏春莲那清冷的声音便钻进了他的耳朵:“你们在那边嘀咕什么呢?那个徐胜…………为什么老是朝我这里看?眼神真让人噁心。”
夏春莲微微蹙眉,儘管她已经极力压制气息,但筑基期敏锐的感知还是让她察觉到了徐胜那满含猥琐与算计的目光。
王大器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嘆了口气,將方才徐胜传音入密要对他下药、帮他“拿下”师姐的勾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夏春莲听完,一张俏脸瞬间布满了寒霜。
周身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这徐家人,从上到下难道就没一个像样的东西?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也没想到徐太兵以前居然还跟这徐胜一起干过这种事,甚至那药还是他提供的。”
王大器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师姐,晚上那家宴…………对你来说,恐怕就是鸿门宴。要不,我待会儿找个藉口,说你身体不適,直接推脱掉???”
“不行!!”
夏春莲目光冷冽,断然拒绝道:“现在推脱,以徐胜那种多疑好色的性格,定会生疑。那咱们的计划就全毁了。既然他想玩,那你就必须答应下来!”
说到这里,夏春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生疑!!反正接下来的两天,你得想办法弄清楚徐太兵留在族中的修炼资源。既然他生前想对我动歪心思,那他的这些遗產,我们就当是替他收取的利息了!”
王大器看著平日里圣洁不可方物的师姐露出这种狠辣的一面,不由得暗暗咂舌,隨即有些担心道:“可晚上那药…………你怎么解决?万一那药力强劲,我怕……”
“无妨。”夏春莲清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是筑基期,寻常药物只要不直接吞服入腹,单凭灵气就能隔绝。到时候我会假装中招,等进了屋,除了你我,別人又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只要骗过外面那些眼睛就行。”
王大器愣了愣,挠头乾笑两声:“这…………也只能这样了。师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演得像一点,绝不穿帮。”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共识。
而在不远处的湖面上,许艷已经凭著一手惊艷的水箭术,打下了第三十只穿云雀,引得周围徐家子弟阵阵惊呼。
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湖面上的激战也进入了白热化。
隨著时间推移,原本腾空而起的百余名修士,已经有超过七成的面色惨白、满头大汗!!
最终灵力难以为继,只能无奈地降落回岸边,眼睁睁看著到手的灵石飞走。
然而,许艷却成了场上最稳的一抹身影。
她气息均匀,指尖的水箭仿佛无穷无尽,每一击都精准得近乎艺术。
当最后一缕引导飞鸟的药粉散去,比赛终於宣告结束。
经过徐家长老的清点,全场譁然。
“许艷,一共打下穿云雀一百五十六只!位列第一!!!!”
这个数字,比第二名的徐家嫡系子弟足足多出了五十多只,简直是断层式的碾压。
“哈哈哈,太兵弟,你这小丫鬟真是给了为兄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徐胜看著那堆成小山似的战利品,眼中深深的羡慕。
能调教出这种实力的丫鬟,这徐太兵在宗门里定是捞了不少好处。
而且,有这样的丫鬟暖床,那滋味,真是舒坦啊。
王大器则是谦虚地拱了拱手,隨口打趣道:“胜哥见笑了,这丫头就是死脑筋,平日里也就这点准头拿得出手。”
很快,许艷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中领取了奖励。
两条通体金黄、足有半米长的肥大灵鱼,以及二十颗晶莹剔透的灵石。
许艷捧著奖品回到王大器身边,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乐得合不拢嘴。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灵石,更是证明了自己。
“太兵,难得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去我那湖心亭喝杯清茶?”
徐影走过来,美目流转。
王大器心中警铃大作,这徐影可比徐胜难对付得多,言多必失。
他当即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摆摆手道:“大姐,茶就不喝了。这一路奔波,刚才又看这丫头闹腾了半天,我也有些乏了。加上师姐性子冷,不习惯热闹,我先带她们回去歇息。”
徐影见状,倒也没强求,只是微笑著目送三人离去。
“大姐,这太兵弟,性子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徐胜好奇地问道。
徐影点头:“確实,不怎么爱说话了,以前可是主动邀请我们喝茶的。”
“哎,可能真的是想要在夏春莲面前表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