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三万两。”
“还请夫人莫要为难小人,此次卖粮,小人没有赚什么银子, 您总不能让我再赔了不是?”
江氏的心都在滴血。
短短几日,便赔了三万两银子进去。
心里又將孟青禾骂了千百遍,终是接过了郝掌柜递过来的银票。
不多不少,正好两万两。
江氏心中一沉,这郝掌柜似是对自己今日要做的事情十分篤定,就连银子都准备好了。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主导著。
不……不可能。
怎么能有人精准地预料到这么多事情?
当天,池南意便让人將粮食从味美斋搬了过来。
看著相当於白来的粮食,池南意心中舒畅极了。
想来现在江氏和孟青禾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吧!
就在这时,窗子传来细微的声响,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池南意笑著说道:“王爷,下次再来的时候可以走正门。”
墨君砚摸了摸鼻尖,从暗处走出。
“你身边的侍卫武功不错,本王若走正门,定会被他发现。”
“听了王爷这番话,我倒是要让即白再精进一下侦查能力了。”
“可解气了?”
“什么?”
“孟家如今陷入困局,可解气了?”
池南意闻言,笑了笑道:“困局?不过是损失了三万两银子,还不至於陷入困境,顶多算是捉襟见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江大夫人的娘家还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富户,区区几万两银子,若她回江家要,江家老爷子还能不给吗?毕竟孟大人还在左相的位置上坐著,只要他坐在上面一天,江家便不会真的对江大夫人置之不理,所以这並不能动摇孟家的根本。”
听她这么说,墨君砚唇角笑容加深,聪明。
“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
池南意將目光落在墨君砚的身上,眼波流转,唇角微微勾起:“所以,民女就要拜託王爷了。”
“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