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公安正想开口询问,就见王胜利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拖著一个人,正大口喘著粗气。
一时之间,公安都分不清谁才是罪犯。
“我刚刚在路上离开方便一下,这人就想非礼我闺女,还好我及时赶到,给了他一棍子。
一个男人大晚上不在家守岁,出现在荒郊野岭,指不定是去做什么坏事,说不定是特务,建议你们严审。”
王胜利对著守夜的公安说道。
因为他知道,如果只是非礼王甜甜,这人可能关两天就会被放走,毕竟他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被打晕了。
可要是跟特务扯上关係,那不死也要脱层皮,甚至直接吃枪子都有可能。
嚇唬她闺女,怎么能让他全身而退。
果然,一听到有可能是特务,四个值班的公安立马严肃了起来。
一个人上前把人提起来,准备摘下对方的头套。
“同志,能不能让我们迴避一下,我们只是小老百姓,以后还要在这生活的,不想……”王胜利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刚刚他们说话,王胜利都是压著声音说的。
公安瞭然地点头,直接把人带进了审讯室。
“同志,能通知一下局长吗?我有特別重要的信息要报告,我大半夜从村里到镇上来,也是因为这事。”王胜利一看人被抓走,赶紧凑到另一个公安面前,小声说道。
“是什么事,跟我们说不行吗?”公安看王胜利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可大年三十,大半夜去找局长,他们也很为难啊。
“很重要,跟你们说了也要惊动局长的。”王胜利说道。
“那行,你先等著,我去找我们局长。”几个公安商量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上报。
他们让王胜利坐一会,给他也倒了一杯水。
“谢谢同志。”王胜利双手捧著杯子,藉助杯子的温度暖和自己冰凉的手。
没一会,刚刚那个公安就找了一个年轻人回来。
“这是我们副局长,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吧。”副局长单身一人,家人又不在身边,正巧又是住在附近,是最合適的人选。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王胜利看著对方说道。
“跟我到会议室去。”年轻的副局长说道。
来人制服穿戴整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被喊醒的状態。
王胜利父女俩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会议室。
“我们用收音机听到了两名特务的对话,说他们要在广场搞破坏。”一坐下,王胜利直奔主题。
“这位同志,民用收音机,是接收不到这些信息的,这些需要专业的监听机才能收到。”潜在意思就是,你们应该是搞错了。
“我们这收音机的在沪市买的苏联进口收音机,能接收短波,就是信號不稳定。
我们在沪市的时候,还收到过莫斯科电台呢。
你看,这是我们记下来的信息。”王胜利把自己记录下来的时间,频道,还有接收到的信息给那位副局长看。
“收音机现在还放在原位,不敢移动,不知道你们还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