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给任何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机会,尤其是在这个动盪不安、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只有拳头硬,只有心够狠,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何雨柱看著林亦凡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心中微微一凛,他知道,凡哥这是动真格的了。许富贵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不一会,院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许富贵手上提著个布袋,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边果然跟著一个人,这人长得尖嘴猴腮,大概三十来岁年纪,个子不高,大概在165cm左右。两人来到中院,看到林亦凡,隱晦地对了下眼神。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林亦凡的眼睛。林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许富贵被林亦凡那眼神一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想到身边还跟著娄府的人,腰杆又硬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哟,小凡,今天在家呢!没去你师傅家啊?”
林亦凡不紧不慢地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刚回来,怎么,许叔有事?”他故意把“许叔”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许富贵身旁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则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林亦凡,眼神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些什么破绽。
他见林亦凡年纪轻轻,穿著也只是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平平无奇,心中不禁有些轻视。
暗道: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也值得管家亲自派人来“关照”?许富贵这废物,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许富贵被林亦凡那声“许叔”叫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乾笑道:“没事,没事,就是看你昨天没回来,隨便问问。
这位是……是我一个远房表亲,从乡下来的,想在城里找点活干,我带他四处转转,认认门。”他一边说著,一边给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立刻换上一副略显諂媚的笑容,对著林亦凡拱手道:“这位小哥看著面生得很,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奎』字,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多多关照。”他说话时,眼神却依旧在林亦凡身上打量,带著审视的意味。
林亦凡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奎?好名字,还整出个“梁山好汉”来了。不过,我们这四合院小,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找活干。”他话里有话,直接点破了对方並非真的来找活干。
李奎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而且似乎还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乾笑道:“小哥说笑了,我就是个粗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敢称什么『大神』。”
许富贵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误会。表弟,我们还有事,先回屋了。小凡兄弟,你忙,你忙。”
说著,便拉著李奎匆匆朝著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有什么危险似的。
林亦凡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浓了。许富贵,李奎,还有那个躲在后面的娄振华……既然你们急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今天晚上十点,是林亦凡和红党“渔夫”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在城南的一处废弃砖窑。
林亦凡提前一个小时便出发了,他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並且特意绕了几条远路,確认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朝著砖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