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听得懂啊?”
陈平大吃一惊。
“明姐在里面?”
他的確听到里面有动静,於是陈平也没多想,下意识地推开房门。
以前他就这样,因为明兰让陈平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陈平都习惯了。
“嘎吱————”
檀木做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明姐”
陈平一眼就看到了明兰。
只见她脸蛋酡红、头髮凌乱,外套也散落在地上,一副慵懒嫵媚的模样,像极了熟透的红提。
然而,真正让陈平惊掉下巴的是,她身旁还有一个人!
冯青青比明兰还香艷动人,陈平竟一时呆在原地。
“啊!!!”
几秒钟后,冯青青发出尖锐的叫声,陈平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被震破了,赶紧捂住耳朵。
“小混蛋,还不出去!”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朝陈平砸来,那是一个粉色的枕头。
“出去!”
“噢好,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陈平赶紧转过身去,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可谓一气呵成。
“呼————”
关上门后,陈平空白的大脑渐渐恢復如初,刚才看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地闪过。
“她俩在干嘛?洗澡吗?”
陈平注意到房间里的確有一个大木桶,並且里面冒著蒸腾的水蒸气。
看女人洗澡固然下流,但他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一陈平嘴角微微抽搐。
他觉得,这事儿很古怪,又不是小女生,明兰和冯青青干嘛要一起在臥室里洗澡?
“哎,要是再晚几分钟就好了。”
陈平只觉得很遗憾,因为他刚才啥也没看到。
“都怪你!”
陈平恶狠狠地瞪著窝在墙角里的三花娘娘,小猫咪伸了个懒腰,不停地哈气,似乎对陈平的態度不太满意。
“哟,你这哈基米————”
“小陈!”
臥室里传来明兰娇柔的声音。
“可以进来了。”
在短暂犹豫片刻后,陈平小心翼翼地再次推开房门。
“杵在那里干什么?我俩是吃人的老虎吗?”
冯青青柳眉倒竖,“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窝囊?”
“站到我跟前来!”
陈平可怜巴巴地看向明兰,想找她求助,谁成想明大富婆目光狡黠,一点没有帮他说话的模样。
陈平没辙了。
毕竟错的是他,陈平没有理由再惹冯青青生气。
他耷拉著脑袋,乖乖来到对方面前,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著头,一言不发。
“好你个臭小子,明兰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冯青青一把拎著陈平的耳朵,凶巴巴道:“谁让你进来之前不敲门的?”
“说!你是不是成心————偷看我的?我有那么好看吗?你那眼珠子跟焊在我身上一样i
“”
明兰:?
陈平:??
沃德发?
有没有搞错啊!陈平內心大喊一声苦也!
该不会被冯青青赖上了吧?
“天地良心,我哪敢偷窥您吶!”
“还敢狡辩?”冯青青稍稍加大了力度。
“停!好姐姐,我错了,快鬆手吧————”
“好啦,別捉弄他了,小陈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明兰心疼陈平,用手拍了拍冯青青,让她適可而止。
“你就宠他吧!看这小混蛋贱兮兮的模样我就来气!”
“我也被他看到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小陈是自己人,难不成你要挖掉他的眼睛?
“”
“那能一样吗?反正你又不结婚,而老娘是有未婚夫的!”冯青青抱怨道。
“得了吧,你俩无非是政治联姻,各玩各的,管他干嘛?”
冯青青不说话了。
“对不起冯姐,是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陈平知道冯青青正在气头上,索性直接躺平,任凭她处置,反正陈平也知道冯青青不会为难他。
“哼,算你识相!”
冯青青在陈平脑门上敲了三下。
“可以了。”
“啊?”陈平眨了眨眼睛。
“怎么,嫌我下手太轻了是吧?”
冯青青没好气道,“混小子,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没有没有,我知道冯姐对我好、捨不得打我————”
好说歹说,终於让两位富婆消气了。
“小陈,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收拾好情绪后,明兰询问道。
陈平看了看冯青青,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我还得出去唄?”
冯青青气笑了。
“白眼狼,姐姐白疼你了,还把我当外人?”
“没有的事。”陈平赶紧解释,“只是涉及到明姐的私事,所以————”
“你说吧,不用担心青青,我们都坦诚————相见了,不必隱瞒她的。”
“好。”
於是,陈平把近段时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这次他没有对明兰有任何隱瞒,包括魏芙。
明兰刚才的表现深深地触动了陈平,他没想到,明兰居然这么信任他,甚至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
每每回想起来,陈平都觉得羞愧万分。
上一世他遭受过太多背叛,所以很难信任別人。
“你是说,有人要杀你?!”
明兰的第一句问的不是魏芙,而是陈平的安危。
此时此刻,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宛若冰霜的表情。
“他们敢在我的地盘上对你动手,简直是找死!”
明兰的声音里散发著一股逼人的寒气。
“臭小子,別害怕,慢慢跟我们说。”
冯青青的脸色也很难看,“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会清算他、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白糖日內重挫,所有白糖多头都损失惨重。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笔7万手的封单,以为空头要赶尽杀绝,於是被迫在跌停板上割肉离场。
然而,在他们平仓之后,那笔封单居然撤掉了!
多头气得肝疼,他们被人耍的团团转!
作为负责执行本次逼空计划的吕鸿,此刻正面无血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吕鸿,你想怎么死?!”
电话那头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