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此时的玄骨,整张老脸被金色光团包裹,意外地听到有人叫他,赶忙打量著来人。
“老夫焦康啊!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可是和你一起来的虚天殿,结果我却...”老者飘到金色光团前,嘆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复杂的说道。
“焦...焦康,是你!你怎么也到这来了?难不成你也遇到林逸了?”玄骨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对方的音容笑貌。
“別提了,真是晦气,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明明只有结丹中期修为,居然拥有五级灵兽、七八只上古异虫、一大堆傀儡,最关键的是,此人还一堆厉害法宝,我真怀疑他是星宫圣主的私生子!”
老者一提这个,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我现在看不到外界,你是当年沉沦在冤魂之地转修鬼道,然后这次被他捉进来的么?”玄骨再次望了几眼对方的鬼脸,不禁有些感慨起来。
千年前一別,再见皆是鬼修之身,不得不令人唏嘘。
“对啊,当年我们几人同行,就我陨落在了冤魂之地。起初我还心有不甘,后来因祸得福,在此鬼术大成,竟修炼出了玄鬼之体,如今已是差不多修士结丹巔峰的修为。只可惜啊,我的法宝实在差了些,本来这次夺了一具肉体,想趁机溜出去的。
结果一时贪心作祟,想再捞几只肥羊,却不曾想遇到这么个狠角色,真是亏大了!不过我躲在【寒阴珠】里面,没个数百年时间他也不可能炼化,只要此人不晋升元婴,我就还有脱困之日。”老者思量了一番,缓缓说道。
“还想有脱困之日?”
听到对方这般说,玄骨驀地冷笑了一声,隨后慢悠悠说道:“焦道友,我劝你就別想异想天开了,如今都被困在了这件魂幡当中,哪还有什么脱困之日?何况此人一身至宝,天赋资质都不低,元婴的机率少说也有五成以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者一听这话,不由愣在了原地。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既然落入贼手,几乎没了脱困可能,之所以那般说,无非是安慰自己罢了。
眼下听玄骨如此说,不由也有些不甘心,闷声道:“元婴讲究机缘,就算宝物眾多,也不敢妄议必成。倒是玄骨老弟,咱俩差不多千年没见了吧?你这些年混得怎么样?有没有成为结丹后期修士?对了,你怎么也落到了此人手里?”
“別提了,你这区区结丹后期修为算什么?”玄骨鬼脸一阵翻腾,没好气地说道。
“区区结丹后期?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可能,绝不可能!”老者似是想起了什么,但依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接下来,玄骨將当年虚天殿之行获得的不少宝物,以及后来凝结元婴、叱吒乱星海数百年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把被极阴、极炫背叛,又被林逸活捉的事情也简单提了一嘴。
当然了,关於九曲灵参时他想趁机脱困的事情没敢说,毕竟此处乃是林逸的法宝內,稍微神识关注下便能查探到里面鬼修的谈论,到时候想要灭杀自己易如反掌。
“真是没想到,近千年沧海桑田,玄骨老弟竟然成为过元婴修士,可是以你元婴神识转修鬼道,竟也不是此人对手,倒让我有些不可思议。”
老者听玄骨说完,心中反而宽慰了些。
不知为何,总觉得连曾经的元婴修士都被这人抓了,那自己这区区鬼王落入此人之手,倒显得没那么窝囊。
心中那股怨气瞬间消散了近半,因为他觉得並不是自己太弱,而是敌人太强,这是不可抗力。
“哼!我是中了此人诡计,被困在了诛魔阵中,这才被他擒拿的。至於你,我敢保证此人跟你斗,绝对没用真正底牌。
若他用上底牌,別说是你,就算我俩联手都不是对手。而且,就算强如元婴修士一不小心,说不定都有可能陨落在他的手中。”玄骨上人沉默了会儿,说出了一番让人大吃一惊的话。
“玄骨老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元婴修士之强大,哪是结丹修士所能抗衡的?何况此人虽厉害,我可不信我俩联手不是其对手。你是不是被关太久,有些神志不清了?我现在甚至都怀疑你是否成为过元婴修士,不然怎会说出这种话?”
焦姓老者显然不信玄骨所说,立马出言反驳。
“你激动些什么,老夫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是指万一元婴修士重伤或者在什么特殊情况下,又没说一对一单打独斗。毕竟元婴之下皆螻蚁,再弱小的元婴修士,也是元婴修士!至於我俩联手,你就別做梦了。老夫且问你一句话,今日他跟你斗法,可曾用过一种阴寒至极的白色火焰?”
面对对方的质疑,玄骨倒也没生气,只是自顾自慢条斯理说著。
“白色火焰?没有见到,不过他今天用过庚金劫雷,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这可是专克我们鬼道的五大真雷之一,我猜测他的量肯定不是很多,不然也不会到最后关头才释放。”
焦姓老者思索了会儿,瓮声瓮气说道。
“庚金劫雷是厉害不假,但只是相对於魔道功法和鬼道功法而言,其实绝大多数修士並不惧怕。但那白色火焰可不一样,若老夫没看错的话,是和乾蓝冰焰同一级別的存在,你说元婴修士怕不怕?”玄骨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不仅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渴望和贪婪。
“什么?和乾蓝冰焰同一级別?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