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老怪隱隱猜测祁元已经陨落,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此地来了其余的元婴修士,灭杀了祁元,谁会这么大胆,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得罪圣魔岛?
蛮鬍子?极阴?青易子?不可能...
正道的那三人,也不可能,眼下逆星盟成立,怎么可能灭杀圣魔岛的少岛主?
那就是...
想到这,他厉声喝道:“是不是金魁那廝乾的?你小子好大的胆子,祁元都死了,你还敢留在这,是不是金魁要让你给老夫带什么话?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说完老夫將你抽魂炼魄!”
祁老怪话虽这般说,但还是將神识离体,四处打量个不停。
对方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结丹修士,但能修炼到这个层次,显然不是蠢蛋,不可能不怕死在这等自己,此地绝对有什么阴谋。
可他扫来扫去,只瞧见一个普通的防护阵法,难不成这小子想凭这个抵挡元婴修士,这怎么可能呢?
“晚辈修为低微,哪敢妄议前辈?特意在此,只为了告知前辈一句话。”林逸化身仰首望著傲立虚空的祁老怪,不卑不亢道。
“什么话?”
祁老怪眉头微蹙,死死盯著对方,眸间杀意流转。
“在下虽然只是结丹修士,但我很记仇!”
说完这话,林逸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拍,一桿紫色的小旗出现在了手上,旗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符號咒文,显得此物绝非普通之物。
“无能狂怒罢了,是金魁让你在这故弄玄虚的?”
祁老怪眼见四周確实没什么埋伏,果断抬手一挥,一道红光激射而出,转眼间暴涨至房屋大小,伴著裂空如雷的声音,朝林逸袭来。
然而,就在距离林逸还有三十丈的时候,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红光硬生生被阻拦减缓了下来。
半空驀然出现了一层紫色光幕,被击打处硬生生凹进去一大块,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法宝余威犹如水波荡漾般四散而开,震得这个光幕都左摇右晃起来。
“你莫非以为凭藉这个阵法,就能阻挡老夫?”
祁老怪话虽这般说,但心底一直有些发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到现在都没摸清对方的动机,可堂堂元婴修士若是被结丹修士嚇跑,那更是奇耻大辱。
故而哪怕他觉得此事蹊蹺,依然决定先灭杀了林逸再说。
以他对此阵的估算,里面只有一个结丹修士守阵的话,若自己不惜法力猛攻,此阵最多坚持半炷香。
想到这,祁老怪直接祭出了一件漆黑的印状法宝,並朝上打出一道法诀,顿时大片黑气从中气势汹汹地喷涌而出,並在他周遭十余丈內形成了一大团黑色浓雾。
隨著黑气不断涌出,这片浓雾变得异常深沉,漆黑一片,犹如夜色,无比浓郁,无比真实,仿佛最粘稠的污泥。
紧跟著,浓雾硬生生的分裂了一小块出去。
『噗嗤』一声,这团浓雾一闪,就向下面光幕激射而去,在半路上迎风就长,转眼间巨大无比,將整个光幕的上空全部笼罩其中,映的下面漆黑一片,宛如黑夜降临。
眼看浓雾將光幕全部笼罩,祁老怪面露一丝微笑,等浓雾將整个光幕完全笼罩,他便可催动一种魔道秘法,將浓雾中的一切连人带阵全部炼化。
就在他结好了手印即將催动秘法时,却见四面八方全都黑了下来,这种黑与周遭浓雾的黑不一样,好像只是纯粹的天黑。
祁老怪不禁抬头望天,只见头顶上方那片原本晴朗的晴天早已黑了下来,天际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大片乌云,翻涌不止,雷声隆隆,甚至乌云边缘还不断有电光在闪动。
不仅如此,厚厚云层中还缓缓出现了一个巨大旋涡。
此旋涡倒掛在天际,直径足足数百丈,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似乎是什么可怕妖魔张开了深渊巨口,要吞噬一切的样子。
与这天地异象相比,祁老怪身边的黑雾倒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这...这是?此地果然有埋伏!星宫真是卑鄙!”
祁老怪面露骇色,也顾不上继续炼化林逸,毫不犹豫化为一道黑光,一闪即逝的急速朝后遁去。
其速度之快,恐怖不在施展千浪诀的吕洛之下,让林逸看了都嚇一跳。
可古怪的事情立马发生了,祁老怪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知为何在天上飞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原地,头顶依旧是那一大片气势骇人的乌云。
“怎么会?”
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又一连飞遁了三四次,但每次不过离开原地数百丈,都会在天上老老实实兜一个圈,再次飞回原地。
这时,祁老怪面容上不再是惊疑之色,而是充满了惶恐神情。
能將元婴修士困住的阵法禁制,威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