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坐,等会儿书源下来就给各位敬酒。”
“那我们就等著了。”
这番话,落到林家亲戚的耳朵里,不免当成了笑话。
“一个吃软饭的,还想让千金小姐伺候他们,可笑!”
“门不当户不对,年龄又大,还是个二婚带儿子的,真不知道林小姐看上他什么了。”
“你没看到新人敬茶时,林首长和林夫人压根没让顾临霆母亲落座哈哈哈哈……”
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有遮掩,全都传到了顾临霆这边。
男人死死的咬著牙。
当初和姜澜在一起时,就有那么多人说他吃软饭。
他承认,当初的他一无所有,確实从姜家拿到了一些好处。
可是现在,他已经是公司总裁了,整场婚礼都是他出钱操办的,凭什么再说他吃软饭?
——
休息室。
厉炎放下茶盘后,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女神。
圣洁、美丽、一尘不染,像是天山的雪莲花,高贵得让人不敢靠近。
林书源揉了揉肩颈,“愣著干嘛,帮我揉一揉肩膀,好累。”
“好。”
厉炎走过去,单膝跪在女人面前,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替她揉捏著疲累的肌肉。
丝滑细腻的触感,惊得他粗糲的指腹一阵颤抖。
下一秒,男人捧起女人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那份控制不住的火气与思念,在此刻终於有了释放的机会。
直到一只手探入婚纱內,林书源连忙拦住了他。
“別闹,隨时有人进来。”
厉炎吞咽了好几口唾液,压著无尽的慾念,继续帮她揉捏肩颈。
当顾临霆压著怒火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厉炎站在林书源身后,帮她做按摩。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上次离开,这两人单独待了半个小时之久。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他们也太不避嫌了。
“林书源,別忘了你现在是顾太太。”
厉炎梗著脖子,“顾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该在这里。”
“我只是帮林小姐按摩,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临霆瞪直了眼睛,这还不叫有问题?
林书源给了厉炎一个眼神,厉炎哼了一声,出去了。
顾临霆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已婚,你和他走得太近了!”
林书源浑然不在意道:“厉炎以前是我战友,现在是我朋友,你別胡思乱想。”
“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別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我?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边界感?”
林书源皱起眉,“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还怀著你的孩子,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
顾临霆忽然愣在了那里。
曾几何时,他似乎也这样说过姜澜。
他冷眼旁观她的失態与爭吵,他冷冷的让她別再无理取闹。
他本该理解林书源的立场的,怎么此时此刻却对姜澜產生了愧疚之心。
当时的他,是不是也这么过分?
“我没有无理取闹,我只是在跟你讲以后注意些言行。”
可是林书源,根本不想跟他交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我不想跟你吵,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
顾临霆只觉得自己血压噌噌噌的升高,这踏马的全是他跟姜澜说过的话!
这是他的报应吗?!
可今天是他和林书源的婚礼,她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休息室算什么?!
“好,厉炎的事先不说了。老家亲戚来了,你跟我下去敬酒。晚上他们要住在咱们家,你这几天腾出时间,好好招待下他们,带他们到处玩一玩。”
刚刚还一脸冷漠的林书源,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我是你家保姆吗,我还要招待你家的穷亲戚?!凭什么?!”
“凭我们现在结婚了,你就该做。”
林书源冷笑一声,站起身后,抬手,又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巴掌。
“我告诉你顾临霆,別说让我招待你那些穷亲戚了,跟他们说句话,都拉低了我的身份。你给我安分一点,他们该去哪去哪,少给我没事找事!”
顾临霆又被甩了一个巴掌。
此刻的他真想打回去。
掌心蓄力后,视线扫过林书源的肚子,又泄气了。
他並不是家暴男,对妻子女人出手,不是他的本性。
“你先休息吧。”这不是妥协,纯粹是真没招了。
林书源勾著唇,再次下了命令。
林书源哼了一声,“宴会散场后,把你家里人都叫到別墅去,我有事要说。”
顾临霆点点头,“好。”
等回了顾家的地盘,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