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陈泽疑惑道。
——
“当然是等你啊。”
敖明慵懒的声音传到陈泽耳中。
“等我?”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就不怕我今晚不回来吗?”
欧咏恩嬉笑一声,“不怕,因为梅姐说你一定会回来。”
“该说不说,还得是阿梅了解你,我们都以为你会有了新欢忘旧爱。”sandy半开玩笑道。
“现场那么多美人,你还从中招了那么多个美女艺人。”
“泽哥,你在现场应该看爽了吧?”
“秋堤你自信点,泽哥估计都看入迷了。”
嘰嘰喳喳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陈泽搂著何敏坐到阮梅旁边,看向其余人继续道:“我有原则的好吧,你们一看就是欠教育。
阮梅感受著腰间的大手,赶忙开口道:“泽哥,你要收拾她们,抓我做什么?”
“当然给你一个爱的抱抱,好好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她们可以晚点再收拾。”
陈泽说著,將她拥入怀中。
阮梅鬆了一口气,还好今晚不是针对她的局。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等到现在?”
陈泽不相信她们只为验证阮梅的预测准不准。
指定有坑在等著他。
“泽哥,事情是这样的————”
李欣欣开口將ann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那个放贵利的东星仔已经被他们自己人送去做填海工程了。
至於要不要招那个ann进公司,欣欣你明天抽时间问问她是什么想法。
如果愿意,就按照阿梅的决定执行。
不愿意也不用强求,至於对方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看她自己的造化。”
听到陈泽的回答,眾女都有点意外。
那个ann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妥妥的美人一个。
她们没想到陈泽居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感受著眾女投来的自光,陈泽眉头微挑:“你们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觉得我看到美女就会挪不开眼吗?”
“嗯。
“”
敖明和乐慧贞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不就是有收集癖吗?”敖明补充道:“那么多好看的美女,大部分人还都不一样。”
“啊这————”
陈泽也是无语了。
他好像不止一次强调自己是有原则的人。
可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阮梅提醒道:“明明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然待会你又要遭殃了。”
“阿梅自信点,她已经要遭殃了。
“9
陈泽决定今晚一定要让敖明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棍棒教育!
敖明慌忙找了个藉口:“我——我来亲戚了。”
陈泽眯著双眼道:“你觉得我会信?”
“我是认真的!”敖明解释道,“你不是想见老丈人吗?他前两天已经回来了,今早还联繫我明天去找他。”
“真的假的?”
陈泽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敖明。
敖明摸出一张信纸递了过来:“喏,这是他给我的信。”
陈泽接过信件扫了一眼內容。
他不认识敖天的笔跡,但信上面的內容,倒也像是敖天对敖明所说的心里话。
不过信件最后敖天居然要约他比试一把,看他是否有实力保护敖明的安全,这一点让陈泽感到有些意外。
也好,能把老丈人比下去,更能说服对方放弃杀手身份,安心留下来养老。
敖明有些得意道:“现在信了吧?”
“信了,但这跟我放过你有什么联繫吗?”
陈泽的话音刚落,罗拉、ruby、波波三人很不讲义气地將敖明送到陈泽跟前。
“你们————”
敖明正欲开口,阮梅和何敏同时出手將她拉入陈泽怀中。
阮梅嘆了一口气:“明明,我刚才就让你別得意忘形,现在好了吧。”
“你们这背刺,好过分!”
敖明大声抗议。
“啊~”乐慧贞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房睡了。”
“我也困了。”
李雪和欧咏恩两人齐齐开口。
只不过她们在走之前,还不忘坑乐慧贞一把,直接將人推到陈泽怀中。
乐慧贞被嚇得惊慌失措,只可惜她落入陈泽的手上,压根就跑不了。
阮梅起身道:“泽哥,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梅姐、敏姐你们別拋下我啊!”
敖明后悔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父亲回来了,还直接约战陈泽,会让陈泽有所收敛,没想到她还是失算了。
陈泽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下,笑问道:“明明,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抗拒有意思吗?”
“哼,你太能折腾了,明天你还要跟我去见我爸爸,他到时候肯定会先试探我的实力有没有进步。”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咱家老丈人眼力可不差,放心吧,他不会试探你的。”陈泽轻声安慰道。
敖明强调道:“希望吧,总之今晚你跟贞姐她们玩尽兴一点,少折腾我。”
“明明,你!”
乐慧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敖明。
说好的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转眼就搞背刺?
“这事晚点再说。”
陈泽岔开话题问道:“上次让你去確认的人,情况怎么样?”
敖明神情惆悵,苦笑道:“已经確认过了,那个李忠光警司確实是我堂哥敖忠光。
一开始他还威胁我离开港岛,让我別暴露他曾经的杀手身份。
只不过在知道我是你的人后,他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居然开始求我帮他牵桥搭线往上爬。”
“哦?”陈泽眉头微挑:“他的脸皮居然厚到这种程度?”
乐慧贞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嗯,听起来脸皮確实是比你的厚。”
陈泽瞪了她一眼:“小趴菜,待会你就知错!”
“略!”
反正已经落到陈泽手里,乐慧贞也没了挣扎的打算。
索性破罐子破摔,做了个鬼脸嘲讽。
敖明唏嘘道:“也许是被权力迷了眼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敖明摇摇头:“不帮,他变了,变得功利了,我怕帮了他,指不定哪天就会成为別人的刀对我们出手。”
斗米恩,升米仇。
敖忠光一见面就开口威胁她离开港岛,哪怕后续她和罗拉关係密切的事揭晓,对方道歉的话说得有多好听,敖明都不想认这个堂哥。
“既然不帮,那我找个时间给廉署送一份功劳好了。
“我怕他会伺机搞报復,毕竟我才跟他见面没几天,然后他就被举报了。”
“放心吧,等人进了赤柱,我会安排人把他关在里面住一辈子。”
赤柱现在就是陈泽的后花园,只要人进来了,下场不是死,就是一直住在小黑屋的单间。
如果对方不是敖明的堂哥,陈泽还真想弄死这个傢伙,黑料挺多的。
乐慧贞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好残忍!”
“残忍?”陈泽摇摇头,“回头我送一份关於他的情报给你,等你看了就知道这么做绝对不残忍。”
乐慧贞一愣,追问道:“他做了很多坏事吗?”
“杀手出身,手里最少沾了二三十人的鲜血,这些被他暗杀的人有好有坏。
此外他还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可以说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代名词。”
陈泽的话让敖明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果然人是会变的!
她咬牙道:“我也想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明天你让阿华把情报拿给你。”
陈泽说著,扛起两人朝欧咏恩和李欣欣的房间走去。
一夜过去。
时间也来到了1983年1月1日。
港岛確定元旦佳节为法定节假日的歷史由来已久。
眾女难得集体休息几天。
只可惜陈泽今天还得去会一会敖天这个號称“世界第一杀手”的老丈人。
否则他都想带著眾女出去逛一逛了。
敖明起床没多久就拿到了敖忠光这些年的情报。
看完这些情报,她对自己那个看上起忠厚老实的话堂哥有了全新的认知。
道貌岸然的形容確实很贴切。
阮梅拿起情报扫了一眼,唏嘘道:“这没想到这人居然会那么坏。”
“让这种傢伙留在警队简直就是耻辱,明明,这份情报给我吧,下午我就把它送去內部调查科。”
霸王花看完情报也是义愤填膺。
陈泽抬手弹了霸王花一个脑瓜崩,摇头道:“你啊,还是太天真了。”
“没看到这份情报里面还有关於政治部的部分內容吗?”
“虽然他不是政治部的直属人员,但他已经成为政治部干脏活的工具人,在他没有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之前,政治部完全可以压下你的举报。”
“別忘了政治部先前元气大伤,像敖忠光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最合適成为他们的走狗。”
霸王花眉头微皱:“那就这么放任他不管?”
“管肯定是要管的,但不是我们管,要合理利用规则。”
“政治部是警队的一部分,能对警队起到监督作用的也不止內部调查科,还有廉署这个机构。”
听到了陈泽的计划,罗拉笑道:“又玩借刀杀人,阿泽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只要能达成目的,餿主意也是好办法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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