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云听闻他们皆是亢姓,秀眉一挑的问道:“我听说观星部东七氏中有个亢氏,莫非你们三兄弟是出自观星部?”
“姑娘慧眼~”
亢彻闻言脸上亦是露出一副与有荣焉之色,笑道:“我兄弟三人正是出自观星部。”
“难得~难得~”
涂山云恍然的笑了笑,隨即回眸瞥了眼亢绍,说道:“你们那位兄长怎地避我如蛇蝎?”
她语气稍顿,笑吟吟的打趣道:“可是怕小女子是什么妖邪所化?”
”
”
站在龙君庙门口的亢绍闻言回眸,本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可看到那张娇艷的俏容后,神情顿时一滯。
那张巧笑嫣然的俏脸仿佛印刻在了他心头,那软软糯糯酥酥麻麻的音线迴荡在他脑海————
忽地。
一阵寒风吹进龙君庙中,將那角落火光吹的摇曳——
亢绍刚失神不久,便被那料峭春寒吹醒,顿觉灵台清明,再看向自己那两位眼珠隱隱发红的族弟,瞳孔猛地一缩。
中了术法!!
什么时候!?
看到那笑吟吟的女子,亢绍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手腕一抖的取出剑器,厉声呵斥道:“亢彻!亢驥!醒醒!!”
亢彻与亢驥两人听闻他呵斥,皆是拧著眉头,丝毫没有要醒觉的意思。
“呀~”
涂山云见他竟能从自己的术法中挣脱,也是显得有些讶然,隨即柔柔弱弱的问道:“兄长为何要持利器对我?可是小女子做错了什么事?”
“你————”
亢绍闻言心神一颤,见两位族弟依旧一副痴迷傻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究竟对他们施了什么术法?”
“我哪有施什么术法呀?”
涂山云故作一副委屈之色,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波流转的笑道:“莫非是兄长是对我有些想法,却不愿与你这两位族弟共享?”
“你少搬弄是非!”
亢绍见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子,只觉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持剑器厉声道:“我兄弟三人正被大妖追杀,你赶紧解了术法,省的你我斗法引来那大妖!”
“大妖?”
涂山云闻言恍然的点点头,隨即对著庙外招招手,笑问道:“兄长说的可是这小东西?”
庙外响起一声沉闷的咕呱”声响,隨即便有一头庞然大物化作灵光自那阴雨中飞入龙君庙——
灵光入庙后瞬间收缩,待落在涂山云手中时已化作成一只模样丑陋且只有巴掌大小的蟾了!
涂山云引导著手中的小傢伙趴在自己手背上,一丑一美,一白皙如玉一满身疙瘩,显得既扭曲又违和!
“你!!”
亢绍看到那蟾时呼吸一滯,又想到那女子方才所言,神情惊恐到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涂山云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
只是她手背上的那只蟾蜍却满是愤恨的瞪著亢绍——
“好了好了,彆气了~”
涂山云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蟾的后背,轻笑著安抚自己养的小宠物。
却见她说话时的眼角慢慢变的狭长,原本纤细的手指却慢慢变得尖锐,在那蟾后背上划出吱吱”声响。
“他们的心肝儿给我,其余的都给你吃,好不好?”
那蟾咕呱”一声,隨即张口吐出一条灵舌,裹挟著破空声响缠向亢绍!
“..——“
亢绍本就有伤在身,看到那破空而来的灵舌,又想到自己三兄弟方才费尽心思围剿的大妖只是人家宠物,便是心境都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救出那两位已经中术的族弟——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能逃出这间龙君庙——
如果此间有神跡的话————
眼见灵舌破空而来,亢绍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最后用余光瞥了眼供桌上的龙君神像————
“龙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