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公沉吟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妖中也有良善,但此刻他正为教导弟子如今人妖对立的立场,要是说的太过复杂,他也担心少年心性也理解不了,於是正色道:“你只需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师父——”
洪宇泽恍然的点点头,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偷偷瞄了瞄四周,略显侷促的压著嗓音问询:“那龙君呢?”
奎公闻言瞳孔一震,只觉头皮都隱隱发麻,当即义正词严的训斥道:“可別瞎说,龙君不一样!!”
通天江底的某处水晶宫中。
蚌女垂著头,神情惶惶的捧著一个水晶盘往一处殿中送去,那盘中盛放却是几颗血淋淋的心肝——
涂山云前些日子被斩掉一命,足足损失了数百年道行,此刻正眉目含煞的在殿中修行以补亏空。
看到她正在修行,蚌女小心翼翼的上前说道:“二娘子,宫主让您消消气————”
“滚开!”
涂山云近来本就满心怨气,眼下修行又被扰,睁开含煞的双眸后拂袖一摆,將那蚌女震的跌撞在墙壁上。
水晶盘与心肝儿散落在地。
蚌女见状心胆惧寒,紧忙爬著身子將那心肝儿重新装回盘中,神情惶惶的哽咽著:“娘子饶命,娘子饶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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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云修行被扰,却也知对方只是服侍的小妖,杀了也无用,便不耐的摆摆手:“滚!”
”
”
蚌女未敢吱声,只捧著水晶盘,怯怯的退出殿中。
结果出殿刚准备回去復命,便看到一个绝美妇人就在门外,嚇的当即便要行礼问候,却被那美妇伸手止住了。
蚌女见宫主手势,也知其意,不再多言,只小心翼翼的捧著水晶盘而去。
美妇人迈入殿中,笑吟吟的打趣道:“妹妹~还在为那龙君之事置气呢?”
”
”
见义姐寻来,涂山云脸上的慍色渐消,显露出几分小女人之態的娇气:“惹得那龙君是妹妹的劫数。”
她语气稍顿,神色幽幽的娇嗔道:“反倒是姐姐,近来与那黑蛟王你儂我儂,全然不顾妹妹死活,好生叫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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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美妇人闻言失笑,顺势坐在其身旁揽住其腰肢,揶揄道:“妹妹吃醋了?”
“小妹哪敢呀~”
涂山云娇声娇气的轻哼一声,隨即神情幽怨的轻声哽咽:“人家是蛟龙,小妹只是一只山间野狐,还是祖地不认的野狐,自是无人疼爱。”
“好啦好啦~”
美妇人將义妹揽住怀中,柔声细语的解释道:“非是姐姐有意冷落你,而是那黑蛟王乃是东海龙族之后,姐姐也不好拂他顏面不是?”
“你也知道,姐姐欲破真境无门,他又正巧送上门来与我攀亲。”
“姐姐也只好与他虚与委蛇一番,看看能不能搭上东海的关係而已。”
“若是姐姐能躋身真境——”
美妇语气稍顿,似有所指的轻笑道:“也能为你去和涂山洞天里的那群狐狸精討个说法不是?”
“6
”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