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河谷后山的悬崖上,长著一大片。
既然要建立势力,光有钱和兵是不够的。
他还需要技术,以及来自上层的关注。
那位来自王都的学者,就是他下一个要攻略的目標。
……
“咚咚咚!”
“如果你是来催房租的,告诉那个蠢货,我就算把这栋楼烧了,也不会给他一个铜板!”
“咚咚咚!”
“我就算死外面,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开门的。”
一声咆哮从厚重的橡木门后传出。
紧接著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像是某种装满液体的玻璃容器粉身碎骨。
阿尔文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这里是银松城的一处偏僻角落,有一股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但这栋歪歪斜斜的三层石塔却掛著“皇家学者驻地”的铜牌。
“我不是来收租的。”阿尔文平静地开口。
门內的动静停顿了一秒,隨即传来了更加暴躁的吼声。
“滚!我不需要!我只需要龙血草!如果你没有那该死的草,就给我滚远点!”
阿尔文没有离开。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莉拉。
少女正抱著那只体型硕大的铁甲暴食兔,一脸茫然地看著这扇紧闭的大门。
“砸开它。”阿尔文淡淡地说道。
莉拉眨了眨眼,鬆开了手。
“一號,撞。”
那只原本温顺趴著的巨兽猛地站了起来。它后腿蹬地,像一颗灰色的炮弹般撞向了大门。
轰!
伴隨著木屑飞溅和铰链崩断的哀鸣,那扇可怜的橡木门轰然倒塌,激起了一片尘土。
阿尔文挥了挥手,驱散了眼前的灰尘,迈步走了进去。
屋內的景象比想像中还要混乱。
这就仿佛是一个刚刚经歷过颶风洗礼的垃圾场。
地上铺满了撕碎的羊皮纸手稿、破碎的烧瓶和乾枯的植物標本。
房间的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动物骨骼和矿石。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站著一个头髮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老人。
他穿著一件沾满了各色污渍的白袍,手里正举著一个巨大的玻璃罐,似乎准备把它也砸向门口。
看到闯进来的人——以及那只撞坏自家大门的怪兽,老人的动作僵住了。
“强盗?”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在深陷的眼眶里转动。
“哈!终於来了!来吧!抢吧!这里除了垃圾什么都没有!连老鼠都搬家了!”
他把手里的玻璃罐重重顿在桌子上,里面的福马林液体剧烈晃动,一颗不知名的眼球在里面上下沉浮。
“马库斯先生,皇家学院生物系前任首席讲师。”阿尔文无视了老人的疯癲,径直走到长桌前,隨手拿起一张被揉皱的手稿,“因为坚持『生物融合论』而被学院除名,流落到边境继续你的疯狂实验。我没说错吧?”
马库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