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点不著了——因为他们已经被淋成了水蛙。
“呱——”
一声低沉的蛙鸣响起。
瓦戈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几只巨大的青蛙正蹲在田埂上。
鼓著腮帮子,冷冷地看著他们。
“青……青蛙?”瓦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堂堂男爵府的精锐斥候,竟然被几只青蛙给干翻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阿尔文穿著那件黑色的风衣,踩著泥泞的田埂,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跟著几个手持火把的卫兵。
“晚上好,各位。”阿尔文看著地上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斥候,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
“看来你们迷路了。这里是麦田,不是烤肉场。”
“你……你是魔鬼……”瓦戈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男爵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又是这句话。”阿尔文嘆了口气,似乎有些厌倦,“你们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台词吗?”
他挥了挥手。
“带走。別弄脏了我的麦子。”
卫兵们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五个人拖走了。
阿尔文蹲下身,看著地上那滩被打翻的火油。
“莉拉。”
“在,大人。”
“把这些土挖掉,换上新土。火油会污染土地。”阿尔文站起身,拍了拍手。
“另外,通知史纳特,他的『雨林蛙』实战效果不错,但射程还可以再远一点。最好能直接把人衝到河里去。”
“是。”莉拉点了点头,看著阿尔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回到城堡的地牢,审讯已经开始了。
瓦戈被绑在刑架上,虽然断了几根肋骨,但这傢伙的嘴依然很硬。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瓦戈对著贝伦加尔吐了一口血水。
“有种就杀了我!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对!我们不会是说的!”
贝伦加尔擦了擦脸上的血跡,正要动用鞭子,却被阿尔文拦住了。
“贝伦加尔,你太粗鲁了。”阿尔文走进牢房,手里拿著一个小玻璃瓶。
“对待客人,我们要文明一点。”
他走到瓦戈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瓶子里装著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知道这是什么吗?”阿尔文微笑著问道。
瓦戈警惕地看著他:“毒药?哼,老子不怕死!”
“不,这不是毒药。这是一种真菌的孢子。”阿尔文打开瓶盖,轻轻吹了一口气。
粉末飘散在空气中,落在瓦戈的皮肤上。
“这种真菌叫『痒痒菇』。它不吃肉,也不喝血,它只吃皮屑。而且,它生长的时候会释放一种特殊的酶,让人感觉……非常的痒。”
话音刚落,瓦戈的脸色就变了。
起初只是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但很快,那种瘙痒感就开始疯狂蔓延。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四肢,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啃咬。
“啊……啊!”瓦戈开始剧烈扭动身体,试图去抓挠,但他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那种痒深入骨髓,比疼痛还要难熬一万倍。
“我不说,不说,不说!!!”
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