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忍者在忍术轰击下,死伤惨重。
山谷中哀嚎遍野,原本两千五百人的队伍,此刻还能站著的已不足七百。
这些倖存者大多是中忍及以上的精锐。
他们凭藉经验和实力,在爆炸中迅速找到掩体。
趁著烟尘遮蔽,砂隱残存部队快速朝著山谷入口而去,这支残存部队企图突破木叶围困。
大蛇丸立於山崖阴影中,他冰冷地扫过下方溃退的敌人,如同凝视猎物的毒蛇。
估算好对方残余的战力,他沙哑的声音通过秘术传遍埋伏点。
“出击,一个不留。”
命令下达,两侧山崖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八百名木叶忍者早已磨刀霍霍,他们手持苦无,踩踏著岩壁,朝著谷底的砂隱残部衝去。
双方人马很快绞杀在一起,忍具交击声、忍术爆鸣声、人临死前的惨嚎声,取代了山谷的寂静。
此时山谷底部遍布血跡,宛若炼狱。
右介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出现。
经过这两年对飞雷神之术的实战运用,他在这个时空忍术上有了新的体悟。
之前在小范围內同时存在多枚飞雷神苦无时,密集的空间坐標会相互干扰,让他在高速移动中难以精確定位。
但现在,他能够在这种复杂环境下,进行短距离的连续精確跳跃。
右介一只手探入忍具包中,另一只手持握著一柄大剑。
他剑尖斜指地面,目光锁定了前方一名正在指挥小队结阵抵抗的砂隱特別上忍。
那名砂隱特別上忍感觉背后一凉,他转过身来,立刻察觉到右介身上的危险气息。
那是一种面对更高层次能量波动的压迫感,就像他面对的是他们村子的三代风影一般。
砂隱特別上忍全神贯注地紧盯右介,双手各握一把淬毒苦无,摆出防御姿態。
右介没有废话,手腕一抖,一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直射向对方面门。
敌人战斗经验丰富,他没有选择格挡,而是头部急速侧偏,以毫釐之差避开苦无。
同时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前,防止右介瞬身术直接突脸。
然而,他低估了右介,或者说並不清楚右介的情报。
就在砂隱特別上忍完成闪避的那个瞬间,右介的身影“嗡”的一声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右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枚刚刚掠过的苦无旁边。
砂隱忍者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
右介手中雷火大剑划出一道弧线,掠过敌人脖颈,如同刀入豆腐一般轻鬆。
敌人的头颅高高飞起,他的脸上还掛著错愕的神情。
他的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倒地。
秒杀!
右介不再在意倒下的这名敌人,他手腕连续抖动,数枚飞雷神苦朝著不同方向的砂隱忍者,激射而去。
苦无或钉入地面,或嵌入岩石,或险险擦过敌人的身体,瞬间在战场上布下了一个小型的死亡坐標网。
惨叫声也从此刻,此起彼伏地响起。
右介的身影在战场各处闪烁不定。
他出现在东面的苦无旁,一剑將一名正在结印的砂隱中忍连人带印劈成两半。
隨后他將苦无继续掷向其他方位敌人。
下一秒,他又出现在其他苦无旁,大剑横扫,將三名背靠背防御的砂隱下忍拦腰斩断。
右介的动作流畅,每一次现身都伴隨著死亡,每一次消失都让倖存的砂隱忍者心惊胆战。
“在那里,注意他的苦无位置,杀了他!”一位精通分析的砂隱上忍大吼著,朝右介扔出一枚手里剑。
这確实也是飞雷神之术的缺陷,只要用攻击覆盖所有的飞雷神术式锚点。
那么施术者无论去哪里都会被攻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