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木叶大营。
右介小队穿过营地中央区域,前往指挥大帐。
三人所过之处,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同时混杂著敬畏和惊嘆的窃窃私语声。
“看,他就是右介队长。”
“就是他,峡谷那一战我刚听別人说过。”
“那种速度简直像鬼魅一样...”
“何止速度,你没看到他那把剑。雷火交织,砂隱的上忍连一招都接不下。”
“听说砂忍在背后都叫他『木叶的阎罗』。”
“所过之处,只留死亡...”
议论声低低传来,犬冢豪挺起胸膛,努力想绷住脸。
但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带著有荣焉的神色。
他身边的灰丸同样学著主人,昂首挺胸,一人一狗过於张扬。
日向綾依旧是一副冰山脸,但微微扬起的下巴,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开心。
右介面色平静如水,对这些迅速传播开来的称號不置可否。
名声是把双刃剑,过盛的名声更是取死之道,就像原著的旗木朔茂。
但眼下,他需要这股“势”来支撑他接下来的计划。
別人的议论和称讚,反而更能让他惊醒。
指挥军帐外,旗木朔茂正倚著木桩,擦拭著他那柄標誌性的白色短刀“白牙”。
他像是在陷入过往回忆,阳光洒在冷冽的刀身上,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光芒。
感受到一道平静的视线望来,他抬起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走来的右介。
“右介?有事吗?”旗木朔茂缓缓收起剑,身上的气势也慢慢收回。
“听闻朔茂大哥在战场杀敌无数,刀术精妙。”
“不知能否有幸请教一二?”
右介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语气不卑不亢。
旗木朔茂这个“倒霉蛋”,在原著中被流言逼死,也是卡卡西少年时期陷入执拗的原因。
而他就成了右介规划中“夜袭”组织的二號预备队员。
右介今日来此,就是想要试试他的实力。
旗木朔茂眼中闪过讶异。
他都记不清有多久,自打他成名以后,很少再有人和他切磋刀术了。
旗木朔茂站直身体时,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自然散发。
“好。”
他言简意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四人一狗来到营地边缘。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十米。
没有裁判,没有围观者,只有风吹过地面的沙沙声。
“请*2。”
右介和旗木朔茂说完,下一瞬,他们已经朝著对方衝去。
那柄名为“白牙”的短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右介咽喉要害。
旗木朔茂的刀法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是只为杀戮而生的战场刀法。
右介手腕一抖,大剑带著沉闷的风声,格挡在身前。
“鏘——!”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如同烟花般迸射。
一股磅礴巨力顺著剑身汹涌传来,右介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他借力向后滑出数米,才堪堪化解这股衝击。
然而旗木朔茂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一刀未尽,刀光已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银色残影。
或刺、或削、或斩,每一招都攻敌要害,角度刁钻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