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走了。
带著一瓶九花玉露丸和一件黄蓉签名的肚兜离开桃花岛。
因为他声称自己已经將昨晚的事情写成信,一旦黄蓉不满足他的要求,或者是杀了他。
到时候信鸽便飞离桃花岛,让昨晚的事情传遍整个武林。
黄蓉又气又急,但却不敢去赌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人的无耻是她生平所见。
很难说他不会那么做。
便是自己冰雪聪颖,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自己死了不要紧,但桃花岛的脸面、爹爹的脸面、靖哥哥的脸面放哪里去?
黄蓉一脸铁青地在屋內听郭芙说姓陈的乘船离开,她恨不得那条船即刻翻覆,让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葬身鱼腹之中。
口中强压怒火道:“娘知道了,你先去玩吧。”
“娘,那我先走了。”郭芙应声回答,脚步轻快地转身。
刚走没两步。
砰!
屋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门窗乱抖。
紧接著便是黄蓉愤怒至极的厉喝:“姓陈的!我黄蓉发誓这辈子定要將你这小人碎尸万段!”
声响未落,屋內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郭芙嚇得浑身一哆嗦,拔腿往院子外跑。
此刻的黄蓉,早已失往日的从容淡定,整个人都置身於滔天怒火中。
却又因为无可发泄的对象,所以將怒火都发到屋內的桌椅板凳。
噼里啪啦一顿乱砸。
只是片刻功夫,屋內就已经一地狼藉。
“无耻之徒!卑鄙小人!”她一边厉声咒骂,一边挥掌乱击,掌风所及之处,无一完好。
甚至连房梁都被震得颤动,灰尘簌簌落下。
仿佛要將对陈十三的恨意,尽数发泄在这些器物上。
黄蓉之所以如此生气。
是因为她刚发现那个该死的贼子,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剃光她弯曲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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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特意留了一封信说要珍藏那些东西。
这让黄蓉气得几乎要炸。
更恨不得现在就去追杀陈十三。
离开桃花岛后的陈十三没有任何停留。
上岸询问去往襄阳的路线后,便动身前往。
因为他的下一个目標是玄铁剑,顺便再去弄几条蛇的蛇胆增强內力。
……
四个月后。
剑魔独孤求败的剑冢內。
陈十三先吃几块蛇肉,跟著又生吞几枚蛇胆。
离开桃花岛后,他就马不停蹄赶来襄阳,又在荒山野岭中转悠半个多月。
终於寻到独孤求败的那只雕。
这大雕虽然不会说话,但极通人性,相处起来倒是挺容易。
陈十三与大雕廝混熟了之后,不但轻而易举拿到玄铁剑,甚至还托雕兄的福,弄到不少菩斯曲蛇。
让他能美美的吃著烤蛇肉,而且还能吃到生蛇胆。
甚至还逼他练功。
不仅內力增强,武功也精进不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女人相伴。
又在大雕的陪同下练了一个月的武功。
陈十三决定先行离开,因为他还有好几样的宝物没有拿到。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能不能排得上名次,但相比应该比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要强。
与大雕辞別后,陈十三施展轻功,直奔襄阳。
打算先在襄阳住上一晚,明天思考是去绝情谷,还是选择终南山。
因为白綃手套是小龙女的专属防御型武器,也是她的標誌性装备之一。
据说相较於黄蓉的软猥甲,白綃手套更侧重手部精准防御。
也不知如果让小龙女戴手套给自己打拤会是什么感觉。
为了赶在天黑前入城,陈十三特意选了条草木丛生的近道。
然而这条道却是越走越偏,而且两旁古木愈也发茂密,遮天蔽日,连日光都难穿透,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花香。
陈十三只顾著赶路,並未在意,又走了两三里路。
只见四周的环境又变得不同,不但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而且路旁还能看到仙鹤和白鹿,就连松鼠和小兔,也儘是见人不惊。
绕过两个弯后。
忽而见前方的路旁有个绿衫少女。
大概十二三岁,肤色极白,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神清澈,嘴边还有粒小小黑痣。
当她看到陈十三时,满脸的惊讶:“阁下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绝情谷?”
“绝情谷?”陈十三大喜,“这是绝情谷?”
君子剑和淑女剑是绝情谷主公孙止的珍藏,秘藏於绝情谷水仙山庄的剑室之中,具体藏在剑室墙壁一幅画的背后,极为隱蔽。
公孙止这老东西实在一点道理不讲。
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剑藏起来?
“是啊,你又是谁?”少女开口询问道。
陈十三满脸笑容:“小姑娘,我乃是逍遥派逍遥子,特意前来拜会谷主。”
“拜访我爹?”
“谷主是你爹?”陈十三又认真打量她,“你是公孙绿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公孙绿萼满脸惊愕,“你认识我?”
陈十三胡扯道:“小时候抱过你,你还叫我做爹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带我去见见你爹,就说我知道一位姓裘的女人的消息。”
“请先生稍等,也不要到处乱走,我这就去稟报。”公孙绿萼说道。
隨即转身离去。
这谷里到处是绝情花,陈十三的意中人很多,自是不会乱闯。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左右。
公孙绿萼去而復返,身后还跟著六个同样身穿绿衣服的人。
为首一个白鬍子的矮老头上下打量陈十三几眼,隨后道:“贵客驾临,未能远迎,还请见谅,贵客,请。”
这老头乃是公孙止的大徒弟樊一翁。
“请。”
樊一翁將陈十三带到一间山阴处的大石屋內。
並安排他在大厅上西首坐下,朗声说道:“贵客已至,请谷主见客。”
话音刚落。
十几个绿衫男女从后堂转出,依次在左边站开,公孙绿萼也在其內。
又隔片刻,一个身穿宝蓝缎子,年约四十出头的男子从屏风后转出,面目倒是英俊,而且看著也瀟洒,就是脸色蜡黄,跟得了黄疸病一样。
来人正是公孙止,他朝陈十三隨便作揖,就坐在东首椅上。
接著一个绿衣童子给陈十三献茶。
公孙止袍袖一拂,端起茶碗,道:“贵客请用茶。”
陈十三摸了摸茶碗,感觉冷冰冰的。
不过现在也是有些渴,先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