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別墅。
叶玄推开门,浑身湿漉漉的。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下一秒。
一道纤细却並不柔弱的身影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
苏清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脚下连拖鞋都没穿,光著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嘭!
她根本不在意叶玄身上那股子难闻的血腥气,两条藕臂紧紧环住叶玄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苏清寒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把脸埋在叶玄胸口上蹭来蹭去,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身上了。
叶玄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只会拿鼻孔看人、走路带风的冰山女总裁?
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个在家提心弔胆等老公回来的小媳妇。
“哎哎哎,轻点。”叶玄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嘴角忍不住上扬,“苏总,再勒下去,我没被宋家弄李,先被你给谋杀亲夫了。”
苏清寒没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要,我就要抱!”
“咳咳!”
就在这温情脉脉、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两声极为刻意的咳嗽声。
叶玄抬头一看。
大师姐秦妖嬈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
一身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带子。
她手里还晃著个红酒杯,眼神戏謔,带著醋意、调侃。
“差不多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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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妖嬈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娇艷欲滴,“苏家丫头,你要是再不鬆手,我师弟今晚不仅要感冒,还得因为缺氧送急救。”
苏清寒身子一僵。
她猛地意识到还有人在场,那张清冷的脸蛋顷刻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但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逃开。
苏清寒稳住心神,虽然鬆开了环抱的手,却顺势挽住了叶玄的胳膊,整个人还是贴在他身上。
她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妖孽般的女人,眼神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大房”的篤定。
“大师姐还没睡?”苏清寒虽然脸红,语气却挺硬,“我在检查叶玄有没有受伤。”
嚯!
叶玄挑了挑眉。
这苏大美女长进不小啊!都敢跟大师姐正面硬刚了?
秦妖嬈美眸一眯,放下酒杯,赤著脚顺著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检查身体?”
秦妖嬈走到两人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叶玄那还滴著水的身上轻轻划过。
“这种专业的事,还是让姐姐来吧。”
秦妖嬈媚眼如丝,挑衅地看了一眼苏清寒,“我是修者,你是总裁,隔行如隔山。万一他有什么內伤,你那点三脚猫的眼光能看出来?”
修罗场!
绝对的修罗场!
叶玄感觉左右两边空气里的火药味,比之前的爆炸现场还浓。
一边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虽然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现在护食护得紧。
一边是看著他长大的大师姐,那眼神分明写著“小样,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对,忘了姐”。
“停!”
叶玄举起双手投降,赶紧打断这场即將爆发的“世纪大战”。
“两位女侠,咱们能不能先休战?”
叶玄指了指自己还在滴水的裤子,“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条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死狗。再不让我洗个澡,这地毯就要报废了。”
秦妖嬈白了他一眼,也没真想为难他,顺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还不快滚去洗?这一身味儿,难闻死了。”
苏清寒也赶紧鬆开手,有些心疼地看著他:“我给你放热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叶玄如蒙大赦,赶紧溜向浴室。
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落锁。
“咔噠。”
门把手被拧动了。
叶玄眼疾手快,反手一道纯阳真气打在门锁上,牢牢顶住。
“开门!”秦妖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理直气壮,“我进去帮你搓背!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免了!”
叶玄背靠著门,大声喊道:“师姐你那不是搓背,你那是剥皮!而且我怕你在里面对我图谋不轨!”
“呸!谁稀罕!”
秦妖嬈在门外啐了一口,但也没再坚持,只是威胁道:“洗快点!有正事说!”
听著门外脚步声远去,叶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直接跨进那个能容纳三四个人的超大按摩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叶玄靠在浴缸边缘。
“嘖。”
叶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太爭气的兄弟。
“纯阳之体就是这点不好,火气太旺。”
他掬了一捧热水泼在脸上,强行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
今晚,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宋家灭了。
叶玄闭上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静。
但这寧静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叶玄围著一条浴巾,光著膀子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苏清寒和秦妖嬈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摆著笔记本电脑。
看到叶玄出来,苏清寒的眼神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强行移开目光,一脸严肃。
“叶玄,出事了。”
苏清寒指著屏幕上的股市k线图,“宋天养死亡的消息虽然还没正式公布,但动静太大,瞒不住。现在已经是凌晨,但海外市场上,跟宋家有关的所有股票都在断崖式暴跌。”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焦急:“这是机会,也是危机。宋家这块肥肉太大,燕京那几个二线家族,还有外地的资本,现在都跟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准备扑上来撕咬。”
“苏家的流动资金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