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夜空被秦家大宅的冲天火光烧得通红。
警笛声响彻半个城区,消防车、救护车、特警防暴车把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外,吃瓜群眾举著手机疯狂拍照,但这会儿信號早就被屏蔽了,发个朋友圈都在转圈圈。
龙悦站在废墟边上,那身颯爽的制服上全是灰,脸也黑得跟刚挖煤回来似的。
看看周围那群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手下。
“燃气管道老化?连环爆炸?”
龙悦把手里的报告单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那表情恨不得生吞了谁。
“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呢?!谁家燃气管道爆炸能把方圆一公里的地皮都给刮一层下来?!”
旁边的副官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递过一瓶水。
“统领,那咱们怎么写报告?这上面要是查下来……”
“写!就这么写!!”
龙悦咬牙切齿,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抓狂。
“就说是秦家违规私藏大量易燃易爆军火,导致自爆!反正人都死绝了,死无对证!”
“信不信,不关我的事!”
“至於那个混蛋……”
龙悦脑子里浮现出叶玄最后那个欠揍的背影,还有那句“请吃麻辣烫”。
“叶玄!你大爷的!!”
龙悦对著空气狠狠踹了一脚。
“拿老娘当保洁阿姨是吧?行!这笔帐我记下了!”
“回头不讹你十顿满汉全席,我就不姓龙!!”
……
与此同时。
一辆车,在燕京的高架上狂飆。
车里,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种旖旎、燥热的气息,浓得快要从车窗缝里溢出来了。
“热……好热……”
后座上,苏清寒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那身原本悽美的大红嫁衣此刻凌乱不堪,领口微敞。
她的状態很糟。
非常糟。
之前被秦家那帮畜生嚇得魂飞魄散,后来又吸入了叶玄爆发出来的过量纯阳真气。
冰火两重天!
她体內的玄阴之气彻底暴走,和外来的纯阳之气把她的经脉当成了高速公路,在那儿疯狂对撞飆车。
“叶玄……帮我……”
苏清寒的声音褪去了平日的高冷御姐范,透著带哭腔的软糯,听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她两只手胡乱地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往前凑,只想离驾驶座上那个“大火炉”近一点,再近一点。
叶玄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有点抖。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后视镜里,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
“媳妇儿,你再忍忍!”
叶玄快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咱们马上到家!千万別在这儿那啥啊!”
“这车隔音虽然好,但减震太硬,体验感极差!”
“唔……难受……”
苏清寒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快要彻底丧失了理智。
吱嘎————!!!
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轮胎在地上磨出一股青烟,直接停在了苏家大別墅的门口。
“到了!!”
叶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他拉开后座车门,还没来得及伸手,苏清寒就已经扑了出来,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那滚烫的娇躯,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嘶——”
叶玄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就是他定力好,换个人早就缴枪投降了。
“看什么看?!”
叶玄衝著门口那几个看傻了眼的苏家保鏢吼了一嗓子。
保鏢们嚇得赶紧背过身去,一个个都在心里嘀咕:
臥槽!姑爷太猛了吧?
叶玄哪有空管这帮人在想什么黄色废料,他抱著苏清寒,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
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雕花大门发出一声惨叫,光荣退休。
叶玄抱著人,脚下生风,直奔二楼苏清寒的闺房。
这房间一看就是苏清寒的风格。
冷。
全是黑白灰的色调,连窗帘都是深蓝色的,没有一点暖色调,看著就让人想穿羽绒服。
但现在,这里即將变成火山口。
叶玄把苏清寒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扔。
“啊……”
苏清寒陷进被子里,那红色的嫁衣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绝了。
她现在难受得直哼哼。
“別急,老公帮你。”
叶玄眼底金红色的火光一闪。
这身嫁衣是秦家逼著穿的。
脏。
晦气。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那件做工繁复且价值连城的凤冠霞帔,被叶玄简单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那种白並非病態惨白,透著充血后的粉红象牙色泽,细腻得隱隱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