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格外的漫长。
苏卿劝了陆顏之后,回到房间里也真的失眠了。
陆容渊倒是呼呼大睡了,苏卿看著睡得熟的陆容渊,都恨不得踹一脚。
翌日。
陆顏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了。
她是一个將情绪都压在心中的人,只要天没有塌下来,她依然会该做什么做什么。
每天早上围绕著別墅区的晨跑道跑两圈,是她的习惯。
绿荫小道,百花齐放,春天来了,枯木逢春,处处散发著青春活力与朝气。
哪怕是路边一朵小花,也能让人心情大好。
陆顏跑完两圈,坐在长椅上休息,柳枝已经冒绿,抬头便是一片翠绿。
陆顏闭眼休息,感受著清晨清新的空气。
突然。
陆顏察觉到空气中有让她熟悉且不安的气息,她睁开眼,就见萧腾站在几米之外,身后跟著两名保卫兵。
萧腾单独来找她,陆顏当即就知道什么事了。
陆顏站起来,萧腾让身边的人在原地等候,隨即走向陆顏。
“陆顏。”萧腾还是一副上级的姿態:“坐下来,聊聊你和萧湛的事。”
陆顏不说话,她等萧腾先开口,今天萧腾来找她,必定不是聊什么好事。
果然,萧腾说:“萧湛即將和梁司令的千金,梁伊订婚,我这么说的意思,你应该也懂了,萧湛的人生,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我培养他多年,不允许他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你帮不了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顏不冷不热地问:“是萧湛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萧腾在这一点上,还算光明磊落,说:“陆顏,也希望你理解一名做父亲的苦心,你们还太年轻,总被儿女情长牵绊,等几十年之后再回过头来,你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你也不希望多年以后,萧湛后悔自毁前程。”
陆顏蹙眉:“你打算怎么处置萧湛?”
“他一天不改变心意,就將一天在最高审讯室里待著,直到他愿意继续踏上我为他铺好的路。”
陆顏讥笑一声:“他是你的傀儡,不是你的儿子。”
陆家的子女,那都是遵从心意而活,陆容渊从不逼迫他们,而萧腾,却执意让萧湛走上他为萧湛选的路。
“他以后会感谢我的。”萧腾说:“陆顏,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梁伊才是萧湛的良配,是我钦定的儿媳妇,还望你另觅他人,萧、陆两家,才会相安无事。”
陆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连等萧湛答覆的机会都没有。
萧家不是普通人家,萧湛一旦进了最高审讯室,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出不来。
最后那句话,萧腾是在拿陆家的前途作威胁。
陆家就算再有权势,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谢谢萧首长亲自来提醒告知。”陆顏神色微冷:“萧首长可以回去了,萧、陆两家,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