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洛成功从卡奇诺那里弄来不少有用的信息,然后让希伯来结果了他;处理完之后,威利洛把眼罩一摘,眼睛也变回了紫色的,希伯来就在那里看著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变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待会会有人来接你的,那个人眼角这里有一个痣;我还有事,我期待你在非洲大放异彩。”威利洛说完转身离开庄园留下希伯来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
威利洛把那辆车开了出来炸掉,自己一个人游荡在街上,他刚才接到分身的消息,西弗勒斯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他才面色糟糕的跑了出来。
威利洛揉了揉额头自己回去凶多吉少啊,分身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些事情告诉教授?还说自己不会知道?还有德拉科,他平时懟格兰芬多的那股的劲头呢?还是格林德沃这个名字会给德拉科勇气加成?
威利洛摩挲了两下手里的戒指,只希望自己的礼物教授会喜欢;不过有送自己喜欢的人心臟的先例吗?算了不管了,反正也不可能再糟糕到哪里去了。
至少圣诞节假期他是没法回去了,教授应该也不会找出来吧?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现在对於他而言就是一个顶著老友儿子名字的不听话,爱乱来,还不知底细的宠物?对於自己的担心大概也是出於人道主义的考虑才会有的毕竟那么多的伤口,威利洛看了都觉得有些骇人。
……
“他什么时候回来?”西弗勒斯坐在椅子上头疼的看向分身,他非常非常討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就好像身处黑暗隨时隨地都会有攻击袭来,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我说了您冷静哈,我看他还在和那个什么司长谈一些事情,按他们的计划,最迟也得开学以后。”分身小心翼翼的看著西弗勒斯的脸色,声音细若蚊吶的说出让西弗勒斯暴跳如雷的话来。
“呵呵,那伟大的九尾狐先生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吗?他可怜的……饲主还需要在这里眼巴巴的等著他回家?他在哪?我去找他,如果公狐狸总是爱玩,我也不是不会变性魔法。”西弗勒斯冷笑著说出来让分神差点嚇死的话。
“西弗勒斯,绝对不行;他……哎呀,我不能说的,但是別拿著刺激他,发起疯来六亲不认,拜託了,西弗勒斯,这个真不能乱说。”分身的重点集中在了最后那句变性魔法上,嚇的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像一个紫糯米球。
西弗勒斯看著这个傢伙的样子,眉头蹙了起来,沉默半晌开口问道:“他在哪?”
“南部—庇里牛斯区,具体在哪个方位我也不清楚,要不然你把我带上吧?现在这个时候,法国的抢劫犯和强……强盗还是很多的。”分身嘴瓢差点把强姦犯也说出口。
“……上来。”西弗勒斯冷著脸伸出手,分身哧溜一下窜到他的肩膀上变得很小几乎看不清楚,藏在西弗勒斯的头髮后面。
……
“魔法部那边现在怎么样?你的投票什么情况?”威利洛和戴德利在卡戴尔一家高档酒馆的包间里喝酒,威利洛熟练地倒了一杯香檳开口问道。
“还可以,比之前大概上升了十几个百分点,过上几天再找一家报纸把卡奇诺和北美魔法国会自由教会的交往记录一曝光就没问题了。群眾会怨恨卡奇诺的行为,也会憎恨派得林的袭击,到时候再搞个演讲什么的,法国就可以成功脱离国际魔联了。”戴德利说过。
威利洛却是没在说话,目光一直匯聚在面前的香檳酒瓶上,不知道想些什么;“威利洛?威利洛?”戴德利叫了几声威利洛才回过神来说道。
“国际魔联难道没察觉全球有多少国家和地区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为什么基本上没有动作?这是纵容还是已经无力抵御?”威利洛手里茶匙轻轻的敲在香檳酒瓶上,发出悦耳的咚咚声,像是伊甸园亚当夏娃听到的最后的安里曲。
戴德利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思考过,但是这种是本来就是一种赌博;不能因为那些赔率就把之前压上的赌注全都不要吧?”
威利洛没在说话,只是问道:“麻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四月份就要大选, 目前最有希望获得总统位置的是国民联盟,我们必须保持住总理的位置,左右共治的局面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了。”戴德利说道。
“总统的位置我们是没指望了,不过我也要让他不能舒舒服服的当上这个总统。”威利洛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却突然发现一个黑影子出现在了这里,不是黑影子,是黑著脸的……教授。
他找过来了?威利洛看著对面戴德利一脸疑惑的表情,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由得笑了起来,在自己腰上的伤口上恶狠狠的掐了一下,才止住了笑。
“你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戴德利想起来老大之前结婚时候那个坐在角落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国际歷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
“戴德利,你先出去吧;明天叫一下派丽蒙。”威利洛觉得自己还是想笑又不动声色的掐了自己好几下。
戴德利看著对方眼底藏也藏不住的笑意,不由得疑惑起来,私自出校被老师抓到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分身站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以他的经验判断,本体这个时候一定笑成了傻子,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黑压压的表情,想像著待会一掉过来两大京剧脸谱对撞,真他妈的刺激!
送走了戴德利,威利洛还没转过身,西弗勒斯就直接走过来,看著桌上的红酒杯冷笑著问道:“我希望尊敬的法国总执行长可以给他差点去黑湖里捞尸的老院长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威利洛这个时候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这个操作把西弗勒斯整不会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敢打赌,西弗勒斯,本体肯定以为你不会来找他,他喜欢把自己的位置降到最低去考虑,按他的说法,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分身在西弗勒斯的耳边小声嘀咕。
西弗勒斯眉头一扬,看这威利洛的表情更加不好了,这个傢伙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么的不负责任?还是觉得自己和他过去的那些想要把它剥皮抽筋的人类没什么区別?
“教授,我……很抱歉让您担心,但是……您也不会同意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私自跑到异国他乡吧。”威利洛使劲往自己腰上伤口用力一捅,这一下十足的的劲道;威利洛差点闷哼出声。
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突然皱起的眉头,再看看对方不太对劲的姿势,顿时明白了这个疯狐狸在干什么,有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人吗?!难怪分身不想管他。
“教授,很感谢你来找我但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还不能回去;但是圣诞节假期结束的时候我一定会回去的。”威利洛说道。
西弗勒斯眉头一拧:“需要我提醒你吗?法拉特姆先生,你还在留校期间;没有假条不可能出来。”
“我觉得我出来是因为霍格沃兹的安保系统不太合规,但是教授,我……我的事情很可能会把霍格沃兹牵连;圣诞晚宴你也知道,教授,我求您可以装作不知道吗?”威利洛说道。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看这威利洛丝毫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恨不得把这个傢伙脑壳撬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按在里面。
『“威利洛·法拉特姆,我假设我还不是个废物至少还没废物到在得知学生要冒险后还坐视不管。”西弗勒斯几乎咬牙切齿得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