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的失眠看上去比我还严重,需要一点助眠的薰香吗?”威利洛切割著培根开口问道。
“不用,你……”西弗勒斯只捕捉到了比我这两个字,失眠也是这个成长期暴动的一部分吗?
这个时候却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科普过去打开门,转身对著威利洛说道:“少爷,是冯德副主席。”
“请他去小院厅等我,我马上就到。”威利洛放下刀叉,站起来对著西弗勒斯点了点头问道:
“是法国共和党的副主席,我父亲以前担任总统时候的得力手下;……您要去旁听吗?”威利洛笑著问道。
“……法拉特姆,国际保密法的条例在你这里就是一纸白话?”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威利洛放下刀叉冷声开口问道。
“不单单法国,英国也是一样的;我们必须得对在麻瓜世界里保有一定的权势,麻瓜世界需要和魔法世界保持一定的平衡,但是又不能有人贸然打破平衡,所以魔法部才会对我们这些麻瓜世界的世袭贵族的违反行为视而不见。”
“教授这確实很难让人理解,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伏地魔的支持者基本上全都彻底背离了吗?格林德沃时候他的提议还有实现的的可能伏地魔的设想完全就是妄想了,科技的进步比魔法快太多了。”威利洛揉了揉头,觉得让一个斯莱特林接受这些很难。
“……法拉特姆先生好像搞错了问题,和麻瓜世界保持一定交流是必然,但是你把人带到这里?你的脑子里是因为太久没动生锈长了芨芨草吗?”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看著威利洛又有些略带讽刺的勾起了嘴角。
“……抱歉教授,你要是不想旁听的话除了那边的解剖室其他都能进去,那间房间之前是我母亲的,她酷爱解剖,里面可能会比较嚇人。”威利洛把之前找来的心臟都放在里面,要是被教授看到惊喜可就没有了。
西弗勒斯看著这个傢伙有些失落的背影,低下头想继续吃点东西,但事实是他却直愣愣的看著盘子里的培根,眼前却是威利洛狐耳人身的样子耳朵耷拉著,尾巴低垂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西弗勒斯头疼的揉了揉头,他总感觉自己太逾矩;就连刚才的毒舌都只是想让自己清醒的一下,但是自己没清醒,狐狸好像倒清醒了。
分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吃了西弗勒斯旁边盘子里的香肠:“你说什么了?那架势我只在他小时候他弟弟说最討厌他的时候见过,和嗲了毛的狐狸一样,失魂落魄的。”
“弟弟?伯狐不是没家人?”西弗勒斯把盘子里的培根也推到分身面前,对於这种光明正大的贿赂,分身照收不误。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別看他现在这样,骨子里头还是觉自己是个没人要的野狐狸,他很重视一些的关係我和你说过没他小时候乾的蠢事,捡了一条白眼狼,和他弟弟长得像,带回去供著,那头狼一成年趁著他不行的时候把他半条命折腾没了,卷了他半副身家跑了,打那之后他就在没和人亲近过,这么多年,你是头一遭。”
分身吃著香肠,看这威利洛消失在门口,突然由衷的问道:“你说他为什么就被你打开心扉了?他这个狐狸警惕心特別重,你这你,……算了啊,他现在刚从王八壳出来一点,你別给他逼回去,他这个狐狸顛癲的厉害,那只白眼狼,被他扒皮抽筋,成了最喜欢的狼皮大氅;那是得失望透顶才回乾的。”
西弗勒斯已经眉头皱起了,分身嚼了两口香肠又说到:“不过对你他肯定下不了手,最多跑个无影无踪就得了。”
“我是他的一部分各种想法其实也代表了他的想法,他回来了,我先走了。”分身窜到桌子下面,消失不见了。
西弗勒斯看见威利洛回来,抬起头,威利洛已经走到对面,西弗勒斯疑惑的看著他,威利洛揉了揉头问道:“教授,我……算了教授,我……”
“法拉特姆,你的嘴是被蜜蜂公爵的黏黏糖粘住了?”西弗勒斯抬起头说道。
“您就当是吧,教授,我去拿一下文件,您要是需要的话,三楼就有魔药间。”威利洛站起来绕过西弗勒斯准备走,但是突然,衣服被扯住了。
“话说一半就走,你得教仪老师是北边的巨人还是森林的巨怪?”西弗勒斯抬著头淡淡的看著他,开口问道。
!!!威利洛立刻一个漂移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翘起腿说道:“我只是脑子发昏了想来问问您晚上的一场酒会您要不要参加?”
“参加酒会你来问我?你不该想想去哪里找个女伴?”西弗勒斯看了看对方奇怪的姿势,开口说道。
“……”威利洛揉了揉头,他刚才只喝一杯伏特加这么久酒劲上头妄想著教授和他出席酒会?
教授也是上流人士,巫师的酒会和麻瓜的一样,哪有出席酒会带男的的?
“还是你有什么袭击行动需要协作?”西弗勒斯看著这个狐狸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替他想好了藉口。
“……是的,教授,那是个麻瓜的酒会,而且现在我一个还在霍格沃兹上学,所以我得换一个身份,您要是去的话也得换一个。”威利洛突然后悔起来,觉得这简直是发昏,要是教授出什么事,自己不得后悔的去跳楼?
果然喝酒误事,威利洛懊恼的敲敲脑袋;却突然听见西弗勒斯开口问道:“既然留在这里我就有一位陪著一个不省心的学生乱来,你有什么想法?”
“冯德的妹妹刚结婚,这次是要在所有人面前亮个相的;他的爱人是个美国人,没来过这边,您会说美式英语吗?”威利洛开口问道。
“……难道重点不该是谁是『妹妹』吗?”西弗勒斯开口问道。
“当然是我,……教授你想试一试?”
“……你的脑子是丟在霍格沃兹了吗?”西弗勒斯冷笑著问道。
“抱歉。”威利洛失望的点了点头,看教授女装的梦想破碎了。
“……我倒是很好奇法拉特姆先生是打算展示用变性魔法吗?”
“即使是麻瓜宴会也有魔法检测仪,因为这边的形势。”威利洛说道。
“……你的身高怎么解决?”西弗勒斯看了看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威利洛问道,这傢伙怎么长得这么快?
“冯德的妹妹个子很高的,而且也没人会关注我们,谁都知道她妹妹是个自由派,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政治界,一个女人一旦结婚就代表著全部价值已经使用完毕,没人会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