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在法国的留学生活已经持续了两年,也就意味著他和神月寺已经异地恋两年了。
虽然两人的感情没有影响,不过他还是很想念自己的恋人。终於,今年他们能要结束异地恋生活了。
神月家虽然这一代只有神月寺一个孩子,但家人对他的要求只要他能幸福就好。
幸村家里也很开明,自从幸村病好了以后,他们对自家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健康。
因此,幸村精市和神月寺的恋情並没有受到家庭方面的阻碍。
惊喜的是,就在幸村精市和神月寺在一起没多久后,神月寺的妈妈竟然又怀上了一个小宝宝。这个消息对於神月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意味著他们即將迎来一个新的生命。
为了迎接恋人的到来,幸村精市早早地来到了机场,手中捧著一束精心挑选的碎冰蓝玫瑰。花语是蓝色思念,寓意著“爱你的每一天”。
长相精致的鳶发青年,手捧著鲜艷的玫瑰,脸上洋溢著期待和愉悦的笑容,显然是在等待自己的恋人。
法国,这个被誉为浪漫之都的国家,充满了浪漫和艺术的气息。在这里,人们对於真挚的爱情总是给予最美好的祝福。
人群中,幸村精市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恋人。
他裹著件黑色风衣走在人群中,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小片象白色的衬衫领,领口別著枚银色领针,形状是极小的月桂,在碎光中闪著细弱的光。
手指纤长,拎著行李箱,指节分明,透著淡淡的粉。银粉色的头髮被风拂起,露出精致的脸蛋。
黑色针织皮带,松垮地繫著,尾端故意流出一截,垂在左侧胯骨处,隨动作轻轻摇晃。
裤子是菸灰色的直筒西裤,裤脚堆在马丁靴的靴筒上,鞋带系成利落的双结。
原本面无表情的神月寺,看到机场外等待的幸村,眼睛像星星一样亮起来,嘴角上扬,飞奔过去,紧紧抱住幸村“laurel,我好想你。”
“我们终於可以在一起了。”幸村的眉眼微弯,带著温柔的韵味。
幸村带著神月寺来到他的公寓,一进门,幸村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神月寺按向自己,想念的话被碾碎在唇齿间。
唇齿相触,先是急促,带著齿尖轻咬的试探,下一秒就被翻涌的呼吸彻底点燃。
幸村一只手扣著他的腰,將两人之间的空隙压得密不透风,风衣的下摆被挤得皱成一团,呼吸在彼此间衝撞,交缠。
神月寺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幸村的衣服,指节泛白,回应著幸村急切又汹涌的吻。
唇瓣相碾的力道带著点失控的疼,又在下一秒被舌尖的温柔轻轻舔舐。
过了好一会,幸村稍稍退开,额头抵著他的,看著自己恋人,神月寺唇被吮的通红,幸村喉咙滚动了一下,又倾身要咬了咬他下唇,轻的像嘆息,却让人全身发麻。
神月寺眷恋地看著幸村,眼里还带著些许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