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网球部像往常一样做著训练。真田弦一郎,神月寺和切原赤也在柳莲二的监督下,做著来自伴老的“双打”指南。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正在旁边看热闹,真田被盯得额角青筋暴起,网球拍被攥的吱吱作响。
“美国队记者会就要开始了。”柳莲二的声音传来,大家都停下了训练,聚在了一起。
切原赤也拉著神月寺半蹲在电视前,占据了一个好位置。
丸井文太吹著泡泡糖,抱著肩膀站在桑原旁边。
其他人站在他们后面。
“亲爱的各位来宾,今天能够见面本人感到非常的荣幸,我先自我介绍,本人就是负责率领美国西海岸代表队的教练理察贝克。”
“我感到很遗憾的是各位似乎还不知道真正的网球是什么?你们可曾觉得网球是一种艺术吗,网球简直可称为是一种娱乐活动,当最棒的舞台,最棒的演员以及最棒的演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网球场上才能够展现一场奇技的艺术。”
“exciting,fantastic,而且令人战慄,全世界最美妙的网球我们將会呈现给在这里的各位朋友观看『最强,美国队来访』”
切原赤也“噌”地一下蹦了起来,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哈?他在说啥呢?舞台?演员?演出?”
真田弦一郎的视线紧盯著电视屏幕,里面那个名叫理察的男人正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地介绍著美国队的成员,那副模样活像个小丑。真田弦一郎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耐烦地嘟囔道:“真是浪费时间。”
一旁的仁王雅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噗哩,到时候我们的副部长要在舞台上给我们表演一场演出吗?”他的话语中虽然带著几分戏謔,但眼神却在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真田弦一郎闻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他怒视著仁王雅治,厉声道:“仁王雅治!网球才不是演出!”
柳莲二则显得异常淡定,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电视,缓缓开口叫了一声:“弦一郎……”
听到柳莲二的呼喊,真田弦一郎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绪,转头看向电视屏幕。然而,他心中的怒火却並未因此熄灭,反而燃烧得愈发旺盛。
什么教练!一点都不尊重网球!他把网球当成什么了?!好想叫精市给这个教练一个灭五感尝尝!!!
“真正的网球是什么?娱乐活动?”神月寺歪歪头,眼睛里都是疑惑。
切原赤也听到神月寺的疑惑,用力的晃著他的肩膀,生怕神月寺信了那个教练的鬼话。“啊啊啊,阿寺,忘记那个什么理渣子的话,忘记忘记,那个渣子说的才不对。”
切原赤也想把神月寺脑海里的记忆晃出去,又求助地看向柳莲二。
“柳前辈,快点想想办法,阿寺万一信了怎么办”
丸井文太一脸惊恐,“赤,赤也,你,你要不要先放开阿寺,他,他要不行了。”
切原赤也停下动作,定睛一看,神月寺的魂已经飘出一半了,眼睛已经变成圈圈眼了。
“呕,好,好多星星,呕。”神月寺乾呕著,好晕。
切原赤也惊叫,“啊!!!柳前辈,救命呀!!!”
柳莲二无奈地捂著头,赤也呀,什么时候能够让他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