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辉煌的宴会厅,装饰的富丽堂皇,名流交集,笑语盈盈,觥筹交错间尽显奢华。
神月寺躲在角落里,落得一个清閒。
跡部景吾几人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里,带著耳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眉眼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阿寺,阿寺,我找了你好久,你原来躲在这里。”芥川慈郎扑上去,有些抱怨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芥川慈郎听到耳机里传来轻笑声。
疑惑地歪头,“阿寺,在打电话吗?”
神月寺不知为何有些窘迫,有些害羞,仿佛从喉咙里挤出一样,“嗯”
跡部景吾若有所思地看著神月寺,看著他红透的耳根。
感受著跡部景吾的视线,神月寺腾的一下脸色迅速躥红,一时,他也无法理会自己的心情。
耳机那头,只传来清晰的呼吸声,以及...低笑的,烫的神月寺心神发颤。
“本大爷听说,这艘轮船所属人是你?”跡部景吾转移话题的方法有些僵硬,但也成功让神月寺鬆了口气。
“跡部,真的吗?”向日岳人惊呼。
凤长太郎想起无意在家里听到的消息,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出口,“我听说这艘琢光號造价15亿...美元”
跡部景吾早就有所了解,所以也没有过多震惊。
但是其他人还是第一次了解,都有些目瞪口呆,芥川慈郎原本发困的脑袋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们以为这艘轮船是属於神月集团,没想到是属於神月寺本人的。
“没有,没有,实际没花这么多,毕竟我们家就是做这个的嘛。”神月寺连忙挥手否认。
“神月还真是低调呀。”忍足侑士调侃道,又扫了扫他们冰帝的帝王,眼里都是肆意调笑。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其他几人都想起了跡部平时的作態,齐刷刷点点头,没错!神月太低调了。
“你们对本大爷有意见吗?”跡部景吾满头黑线,狠狠地瞪了一眼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收到跡部景吾的视线,一手握拳,抵著唇忍笑,“我可没说什么哦。”
“忍足侑士,回去加训三遍。”跡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强调散漫,却让忍足侑士浑身一僵。
看的向日岳人哈哈大笑,一只手拍著凤长太郎的大腿,凤长太郎无奈地笑著,一旁的宍户亮见状,把向日岳人的手拍下。
向日岳人气的勒住忍足侑士的脖子,“侑士帮我欺负回去,快点快点。”
“咳,咳咳,岳人,明明是亮欺负你,为什么你要来折磨我。”忍足侑士艰难『存活』,努力挣扎。
“你在说什么,什么折磨,你居然说我在折磨你?”向日岳人露出危险的笑容,用力按著忍足侑士。“亮,快来帮我。”
宍户亮虽然想不搭理他,但是想到刚才的事,迟疑了一秒,精准上手。
“你们幼驯染是不是故意的,合伙整我?难道跡部偷偷给你们什么好处了吗。”忍足侑士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了陷阱里。
跡部景吾手里晃悠著无酒精的香檳酒,嗤笑一下,“本大爷可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无视忍足侑士的哀嚎,芥川慈郎和神月寺討论著东京和神奈川的美味蛋糕店,凤长太郎在旁边无助的伸手收回,伸手收回。樺地手里拿著跡部刚才递给他的一块他喜欢吃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