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由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的泰然自若,毕竟毛绒绒都主动送上门了(並不是啊…)。
“啊,原来是你们。”前来追毛绒绒,唉不是、老虎崽的两个饲养员一脸惊讶的看著两人,江畔这才反应过来动物园的有些动物都是只能看的,连忙藏起刚刚摸过毛绒绒的手站起来。
“你们是?”江畔还有点迷糊,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幸村精市倒是记得这两个在马场的工作人员。
“我们是这边的工作人员,这个小傢伙自己偷偷跑出来了,没想到会这么喜欢你。”其中一个女士笑著看了一眼正往江畔身上爬的大猫。
“他一来就把我扑倒了…所以我摸了一下他,应该没关係吧?”江畔小心翼翼的看著大猫。
“没事的,我们等下会给他消毒,那就再见了,两位小朋友。”一头酒红色头髮的女士不容置疑的抱起大猫走掉了。
“呼~有没有抓到你!”人走了之后幸村拉著江畔左看看右看看確认有没有被抓咬到。
“没有哦,不过精市我有点想养(^~^)。”
“畔畔你真敢想啊…”经过大猫的插曲两人也没了心思再逛,不过江畔还是很开心就是了骑到了心爱的小马,还擼到了大猫,走路都哼著小曲儿,幸村则负责拉著人怕他飘了。
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平等院凤凰来过一次,带著他新鲜出炉的造型。(1)
一夜无梦的到了第二天早上,被哥哥吵醒的江畔带著幸村一起出去吃早餐,平等院凤凰拉著弟弟悠閒的逛著,幸村精市微笑著跟在两人边上,奇异的小组合让人频频侧目。
意外来的很突然,在平等院凤凰发现那个gg牌掉下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本能的去抱住那个小女孩,而一直紧绷神经的江畔反应过来直接一脚踢了上去,仿佛时间的玩笑,最终人成功救了下来。
“没事吧畔畔,乖畔畔你说话啊!不要嚇哥哥好不好?”原以为自己会受伤的平等院凤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gg牌已经倒在了另外一边,自己的弟弟则被那个叫幸村的孩子扶著,此刻呆呆地看著gg牌。
“啊?我没事的老哥,就是可能扭到了脚(●__●)”回过神来的江畔指著自己有点钝痛的脚出声。
“臭小子!谁让你就这么过来的?你看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居然也敢踢这玩意!”平等院凤凰反应过来就开始管教弟弟了,结果…
“哇你居然还说我呜呜、要不是我给他踢飞了你就受伤、了呜呜。”江畔眼睛一闭一睁就开始哭起来,眼泪说掉就掉,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傢伙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好好好哥哥错了,对不起我错怪畔畔了,畔畔是为了保护我好不好?別哭了行不行?先给哥哥看看你的脚有没有事?”眼瞅著弟弟哭了后平等院凤凰手忙脚乱的又是道歉又是夸奖,小心翼翼的触摸那只脚想看看有没有事。
“嗝~、你骗人!你刚刚自己不也是很危险嘛!臭老哥!”接过精市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和脸后江畔反过来教训自己的哥哥。
“你好让让、麻烦让一下。”平等院凤凰正要狡辩就被急急忙忙往人堆里挤的傢伙打断了,来人一把抱住刚刚被嚇到的小姑娘嘘寒问暖。
“谢谢你们刚刚救了我妹妹,非常感谢!我是这次网球世界赛的法国队参赛者,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来比赛场地找我。”男人转过头来江畔才发现这就是那个刚来法国第一天撞到自己的人。
“小朋友你也在这啊,你这是?”duke·渡边看著另一边眼熟的小孩惊讶的问道。
“哥哥,这个小哥哥刚刚把那个gg牌踢出去了,脚好像受伤了。”duke·渡边的妹妹指著一边的gg牌架子两眼放光。
“原来是你们一起救了我妹妹,不如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听见妹妹的解释duke·渡边觉得脚受伤了不能小看,也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最后江畔一只脚打著石膏被老哥打包回了本国,一起的当然还有幸村精市啦。
回到家的江畔和爸爸妈妈解释了自己的事就被爸爸背起来去楼上休息了,至於接下来幸村同学和江畔爸爸说了什么某人一概不知。
楼上坐在床上的江畔正在思考自己解救老哥时突然的凝滯感,好像有什么存在把自己的脚弄开了一样,不然绝对不止是扭伤而已。
“难不成是所谓的世界意识吗?”想不通的江畔缓缓挪动自己的石膏脚,其实並不严重,但是老哥强制要求,说是怕自己不注意要重复扭到。
因为脚的原因,在海外研修结束后大家正常上课,不过江畔则是每天被幸村精市带著来学校,空余时间拄著拐杖去网球部观看他们的练习。
仁王和柳生两个也正式开启了双打的生涯,陪练的不是幸村和真田,就是幸村加柳莲二,要不就是加上毛利寿三郎。
等世界赛完毕后国內的转播才开始,江畔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老哥对打的还是duke·渡边,不过这次两人打的相当尽兴,只是还是没有进入前八强就惨遭淘汰。
到了哥哥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居然去挑战前辈级的阿玛,江畔又是高兴又是担忧,毕竟哥哥老受伤,无奈只能准备一些急救药品,每一种都备的足足的给自己哥哥带上。
“马术比赛?精市你居然也参加了吗?”等脚拆掉石膏已经是十一月的运动会了。
“嗯,畔畔今年肯定是参加不了了,明年打算选什么?”被江畔提醒的幸村精市看著鬱闷的小伙伴不由眯起了眼睛。
“参加不了我可以给你们加油啊~”偷偷搞事的江畔准备到时候拉上网球部的拉拉队去嘿嘿。
“如果畔畔想带上网球部的学员们可能要落空了哦,他们也报了不少项目呢~”搓搓猫头的幸村仿佛看穿了江畔的想法,一双褐色的眸子笑眯眯的看著那对一眼就能看穿祖母绿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