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国。
將军府沈氏一门,因图谋皇权,被判满门抄斩。
其男丁全部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奴。
一时间,教坊司门庭若市。
满帝都的权贵富商都只为一尝那风华倾城的沈家小郎君。
“扑通——!”
“跳河了!跳河了!有人跳河了!”
............
“......你叫什么名字......”
“沈既安......我记住了......”
“既安......宝贝......你真的好美......”
耳边满是陌生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走马灯吗?
但此刻,沈既安只觉本该冰冷的护城河河水此刻滚烫如熔浆,灼烧著他每一寸肌肤经脉。
深不见底的河水將他彻底吞没。
这股奇怪的感觉激得他浑身战慄。
终於要死了吗?
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窒息的感觉尤在,但带来的却不止是痛苦。
一时间,意识在痛楚与欢愉中不断浮沉。
............
意识开始回笼,脑子里仍然混沌一片。
鼻尖充斥著浓烈的,奇怪的气息。
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声,让沈既安大脑一片空白。
他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陌生的,男人的脸。
男人?
沈既安脸色瞬间苍白。
“醒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沈既安整个人都是懵的。
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男人一开始没理会,任由铃声自己掛断,紧接著第二段响起。
“艹!”
男人低骂了一声,这才放开沈既安。
赤著身子下床,在一地破碎的衣服里找寻自己的手机。
“餵。”
沙哑的声音带著十分的不满。
沈既安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直到他再次往床边走来,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给你叫了餐,吃完乖乖在这儿等我。”
沈既安始终紧闭著双眼,睫毛不住的轻颤。
“艹!”
见此,男人再次爆了粗口,迅速转身进了浴室。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室內恢復安静。
沈既安才缓缓睁眼,他看著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这是还在教坊司,没死成?
就他这风一吹就病倒的身子,在跳河后居然还没死!?
沈既安倏地笑了。
那么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
一个个噁心的女客,还是同刚刚那个变態一样的男人。
沈既安挣扎著从床上坐起,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倏地怔住。
这……不是教坊司。
沈既安迅速的將那个男人走时放在床头的衣服套上。
这衣服很奇怪,他套得松松垮垮,但是沈既安顾不得这些。
好半天才將酒店的门打开,直接冲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
京都,附属医院。
“唉,真是可怜!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谁忍心下这种狠手?”
“小声些,別让人听见了。”
“让护士都盯紧点,听说是在马路上寻死被救回来的,可別在咱们这儿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心里有数。”
一眾医生护士低声议论著,脚步渐行渐远,留下长长的嘆息在走廊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