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拿起水咕嚕喝了一大口,继续道:“到了厂里,开始的时候还安分,但是很快就没得吃,他们家又要吃好吃的,这娘们就开始骗吃骗喝。
第一个就是傻柱,第二个就是你大茂叔我了,傻柱前些年肯定一点好处没得到,你大茂叔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小仓库都钻了好几次。润,真润。”
杨淮山笑道:“我就记得您的裤衩子不见了,哈哈。”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骂道:“都是他娘的傻柱乾的坏事。说秦淮茹呢,別乱打岔。”
歇了口气继续道:“秦淮茹她要是想当贞洁烈女,就从一而终,大家都佩服;她要是只勾著傻柱,傻柱那些年的工资养活他们全家都够;她要是放得开,谁都能上,那就从了李厂长,在厂里还能舒服不少年。”
杨淮山琢磨了一下,还真是如此,秦淮茹就这样摇摆不定的过了一辈子,到了现在,还要以色侍人。
“她就这样下不定决心,她的血包傻柱还被你给破了,现在是一点好处没有了。”接著讲嗨了,低声道:“前几天,她为了她儿子棒梗的工作,还来求我了。”
“怎么可能?”杨淮山大声道。
“小点声。她儿子一直没工作,想跟著我学放电影,我不得多喝几杯药酒,享受享受。”
“您可真下的了手?她不是—
”
“你小子还是年轻,什么都不懂,年轻不知少妇好。”
“我也不能算少年了吧——
“你懂个屁,找个机会让你看看,这秦淮茹天生异稟,到现在身上还没有一丝赘肉,全是上下雪白滑腻—。”许大茂讲著竟然露出了兴奋幻想的神色。
靠,这么上头。杨淮山一阵恶寒,连忙道:“大茂叔,药酒过两天我给您拿过来,您先回吧,我要干活了。”说完手忙脚乱的把他推了出去。
许大茂回到自己屋里,过了不久,杨淮山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两人的呻吟声。
靠,原来身体这么差,以前都没有注意。这药酒用的这么快,可能伤了根本了啊。可怜。
不过他怎么这么有钱,我这药酒也不便宜啊。原来以为是转卖,没想到都是自己用。
杨淮山晃晃脑袋,没有再想,把木板打开,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杨淮山,一个老头笑道:“你小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怎么不正经开门啊。”
杨淮山小声的说道:“这个小店不怎么挣钱,出去练摊,勉强养活自己。”
几人满足的点点头,其中一人问道:“你们隔壁怎么叫人没人应呢?我还想买包烟呢。”
杨淮山看都是附近的胡同的熟人,也就贱兮兮的说道:“大茂叔刚才回来了。”
几人愣了一会突然爆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