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听完,睡意全无,惊讶地捂住嘴,“我的天——这——这——”
惊讶过后,她目光下移,脸上飞起红霞,眼神嫵媚地横了他一眼,软语求饶:“好哥哥——刚才都快被你弄散了架——可真伺候不了你了——”
良久,花姐轻笑一声,眼神里带著狡黠和满足。
也不再说话,裹好毯子,虽然有些脚软,还是小跑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走回床边,就看了眼似乎已经“熟睡”、但睫毛却在微微颤抖的宋蕾。
花姐轻轻一笑,故意褪下她的棉布睡裤和小內內,露出两瓣白嫩饱满的圆月。
她扬起手,“啪”、“啪”地不轻不重地抽了几下,留下淡淡的红印。
“让你的好哥哥欺负我——我也要欺负欺负他的好妹妹——”她笑著小声说道。
宋蕾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僵硬,根本不敢“醒”,只能死死闭著眼假装睡熟,任由花姐施为。
花姐玩心大起,也不给她穿回去,就让她那么光著下半身,自己钻回被窝,从后面搂住宋蕾,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宋蕾尷尬害羞得无以復加,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努力放缓呼吸,在一片混乱的心跳和身后传来的温热触感中,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杨淮山看著无事人般的花姐,感嘆女人的身体恢復能力就是强。
缓了一会后,他將金属管小心收好,平安扣的两半也合拢收了起来。
吹熄酒精灯,躺回床上。疲惫和兴奋过后,睡意终於袭来,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转天早上,冬日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里。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吃著稀饭馒头,气氛如常,都默契地绝口不提昨夜任何旖旎或尷尬的细节。
杨淮山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道:“今天各单位都正式上班了,我也得回修理铺开张,积攒的活儿估计不少,肯定有人要上门来找。”
他转向宋蕾叮嘱道:“小蕾,玩了这些天,书也没看,眼看快开学了,收收心,好好复习一下功课,作业都检查检查做完没有。”
“嗯,知道了哥,我今天就开始看书。”宋蕾乖巧点头,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热,不敢直视他,只顾低头小口吃饭。
花姐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宋蕾的碗边,笑著接话:“听见你哥的话没?可得好好学习。”她眼波一转,带上点戏謔,“看见我屋里墙角立著那个带皮扣的奇怪凳子没?”
宋蕾回想了一下,那是一个造型有点古怪的红木凳,凳面两侧似乎確实有两个金属扣环。“看见了,是有点奇怪,那是干什么用的呀?”
花姐坏笑一声,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那可是咱们家的家法凳!专治学习不专心、
调皮捣蛋的。你要是期末考不好,或者作业没完成,“7
她促狭地眨眨眼,“我就把你按在那凳子上,绑好皮扣,让你哥结结实实打你一顿光屁股!”
宋蕾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急,脱口回嘴道:“哼!姐你——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你自己经常被哥哥绑在上面教训。你才总挨打呢!还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