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想好好生活了。”江方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也知道自己改变的太急,太过突然,一时间可能会让身边的人都难以接受。
但只需时间长些,他们自会適应焕然一新的他。
他可不想玩什么扮演游戏,还去模仿前身的种种恶行,让自己找罪受。
既已重生,那前身就是前身,他是他,他自有自己的活法。
见江方就这么离去,张云看了看桌上的那一两银子,面上仍是有些恍惚。
“方儿真的幡然醒悟了?”
“再看看吧,没准又是他从哪里学来的鬼把戏。”江长林轻哼一声,並未全信了江方的改变。
实在是他太了解自己的这大儿了,过去烂泥扶不上墙的形象也实在太深入人心,让他很难一天里就接受这件事。
“可我觉得,今日的他真的不一样了...”张云想起清早见著江方的一幕,心中升起几分希冀。
她真的太希望自己的这个儿子能改过自新,重新学好。
她也不求江方將来飞黄腾达,功成名就,只要能在家本分一些,老老实实的就好。
院旁的那间灶房,烟气从窗户钻出,没过屋顶,风一吹飘不见了。
午膳前,江方就窝在自己的臥房小憩。
从昨夜到今早,他都在奔波忙活,就他这身子骨还没累倒已经是万幸了。
如今偷钱的事解决,他说什么也要休息一会儿,恢復他那本就不多的精力。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被子被人掀了。
睡迷糊的江方睁眼看去,就依稀只见一道黑影晃出了门,留下硬邦邦的一句吃饭。
江方略一想,就知晓叫醒他的是他的那位好弟弟。
追溯过往的诸多记忆,江方对这位好弟弟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弟弟江天恩在出生前,江长林实际上並不打算给其取这个名字。
只因后来,母亲险些难產,好不容易才生了出来。
江长林为感谢天恩,故而更名江天恩。
而之后,因难產的问题,娃也落了些病根,一岁前的江天恩体质都不好,几次都险些夭折。
好在这位小老弟也確实命够硬,最终都挺了过来。
两岁已经逐渐与寻常孩童无异,三岁则显出了不寻常的气力。
五岁更是摸出了武骨,隨后六岁便开始习武。
童年的种种,也让他无愧於天恩之名。
说来,儿时兄弟俩的关係甚好,每日跟在屁股后头大哥,大兄的叫唤著。
但自从好大哥成为学坏的废人后,他的这位好弟弟与他的关係就愈发变差,如今见面也说不上两句话。
江方摇摇头,起身伸了个懒腰,方才走去主屋。
桌上简单的四菜一汤,只不过份量都不小。
尤其是那一盆肥瘦相间的猪肉,满满当当,估摸著得有三四斤了。
若是寻常人家里,这一盆猪肉,都够一桌十人吃了。
江母之所以做这么多,主要都是为了江天恩。
武人能吃是常识了,尤其是还在长身体的黄金年龄,江天恩不仅一顿饭量大,一天起码还要吃四顿,有时练的辛苦还要五顿,才能跟得上练武的消耗。
一般家庭,还真负担不起江天恩的这种吃法。
哪怕是有点家底,都要被吃空。
他们江家的积蓄,一部分是被他前身败掉的,另一部分则就是被这小老弟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