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长出口气,暗道一声有戏。
儘管第二盘再次以失败告终,但他貌似终於见到了终点在哪里。
“铁山寨!”
他也听闻过,在县城外有著这么一座山寨。
起初都是一个地方的山民,在早年动盪时期,因生存所需,相互抱团占了座山,建了寨子,用於抵御外敌。
据说曾因討伐乱军有功,故而山寨一直延续至今,没有被官府推剿了。
铁山寨给当地人的印象便是民风彪悍,轻易不敢招惹的一方势力。
“若是铁山寨的人,那確实不怕这城中的金钱会。”江方心中计较。
而那铁山寨之人既然愿意收养小乞儿,那就很可能也会愿意收养苏羡,当然前提是苏羡得要活著。
如此,那运劫预言中的贵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他们只要撑到与那群铁山寨之人碰头,这场运劫就能真正度过!
理清头绪后,江方一刻也不耽搁,再次选择翻墙。
有过一次翻墙的经验,这次再翻起来也显得不那么吃力了。
之后,就是儘快的向著那北城门而去。
他推断,那群铁山寨之人,应当正好是这个时候从北城门进的县城,这一点不会改变。
现在赶过去的话,就必定能够与他们碰面,但前提是他们还要躲过那群金钱会的人追杀。
一入城北街区,江方果断选择了小道穿行,不再走大道暴露自己。
且不管那刀疤脸在不在,他都刻意规避了上回那刀疤脸阻拦的位置。
就这么一路顺利的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和许多弯绕的巷子胡同,必要时还会集体再次翻墙。
很快,那北城门就又近了。
北城门外,几匹快马奔驰而来,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县城。
“南爷,查清楚了,是金钱会的人抢了我们的那只黑羽鹰。”一人从街道一侧窜出,走近匯报导。
高头大马上,那为首的高壮男子双目森然,面无表情的盯著来者。
他头戴一顶虎皮帽,边沿一圈则是锋利冰冷的铁片。
身披一件宽鬆大衣,刚硬捲曲的胸毛外露。
背后斜跨的皮革中,还有一把颇具重量的大铁刀,带著些许煞气。
“找出来,杀个乾净。”赵南春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同行的一群人眼神都变得冷厉了起来。
铁山寨民风彪悍,向来不许他人冒犯到他们的头上,区区一个城里的本地帮派,他们更是不放在眼里。
正当这时,他忽而抬眼看向远处,他的听力极好,两耳动了动,就隱约听到了风中飘来的一些动静声响。
另一边。
“就差一点...”江方看著一圈將他们包围起来的金钱会帮眾,只觉得被群狼围住了。
不远处就能看到那城墙,以及墙下就是那北城门。
但可惜,最后他们还是被追了上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那刀疤脸扛著刀,怒气冲冲的瞪著江方三人。
“鹰呢!把黑羽鹰交出来!”
他实际上早就锁定了苏羡两个小乞儿,但一路追踪,被江方带著绕来绕去,还真差点追丟了,这让他很是气恼。
江方没有理会对方的恼怒,也没有表现出惊慌之色,只是在一味的復盘刚刚的行动路线,想著下一把还有哪一步能够再度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