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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大厅!
阿奎纳多的右手小臂,瞬间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鲜血迅速浸透衣袖,剧痛钻心,他却死死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跳,嘶吼道:“你敢废我手臂!大不了同归於尽!没了我镇著,吕宋华人,一个也別想在菲律宾站稳脚跟!”
这话刚落,庞立眼中寒光一闪,鬼头刀“唰”地出鞘,刀尖直指伊莎贝拉縴细的脖颈,距离不过三寸!
“同归於尽?你配吗!”
庞立厉声喝道,“你女儿还在这儿!真要鱼死网破,先让她替你偿命!”
伊莎贝拉被刀尖逼得浑身一僵,雪白的脸颊瞬间没了血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满眼眶,却强忍著没哭出声。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越过刀尖,眼底满是哀求与依赖,嘴唇哆嗦著轻声喊道:“父亲......救我......
“6
刘亨嚇得浑身一激灵,脸色煞白如纸,踉蹌著上前两步又猛地顿住,左手死死攥著拳头,右手慌乱摆著:“別!別伤伊莎贝拉小姐,她是无辜的!
庞立兄弟快把刀收了!
总司令你也別硬撑!都是自己人,有话不能好好说?
何必拿姑娘家开刀!”
他急得额头冷汗直淌,一边怕庞立失手伤了伊莎贝拉,彻底激怒阿奎纳多;一边又怕阿奎纳多真不管女儿,闹到同归於尽,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和义气承诺,全得泡汤!
阿奎纳多眼底疯狂之色更浓,死死盯著陈锋,嘶吼道:“陈锋!我一直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会拿女人当筹码!有本事你就杀!我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间客厅!”
“拿女人当筹码?”
陈锋嘴角的冷笑更浓,陡然一声大喝,震得满厅人耳膜发颤:“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嫌臊得慌?之前是谁腆著脸要联姻,想拿自己女儿绑住我、控制吕宋华人的?”
喝声刚落,他钳制著阿奎纳多的手虽没松,却用眼神示意庞立,將刀锋挪开两寸。
阿奎纳多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愈发疯狂叫囂:“有本事你就杀!杀了我女儿,再杀了我!否则,等我脱困之日,定將你那点自由军,斩尽杀绝!”
“斩尽杀绝?”
陈锋冷冷一笑,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阿奎纳多的左手腕,竟也被生生拧断!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阿奎纳多眼底的得意之色,瞬间被无尽的痛苦吞噬,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想要继续叫器,却被钻心的剧痛折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响的痛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康纳缓步走近,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劝道:“阿奎纳多总司令,你这又是何苦?放陈锋离开,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今后美利坚,依旧会支持你。”
“休......想!”
阿奎纳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康纳无奈摇头!
现在还不是和独立军翻脸的时候,西班牙人还盘踞在马尼拉等大城市,美利坚陆军尚未登陆,过早撕破脸,对美方没有半分好处。
陈锋懒得再跟这蠢货废话,拖著疼得浑身抽搐的阿奎纳多,径直往门口走去,枪口始终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厉声喝道:“所有人都给我让开!谁敢拦我,我现在就崩了你们总司令!”